【第88章 100張昇騰（Ascend）910C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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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盯著屏幕上的測試數據，看了整整一晚上。
天快亮的時候，他關掉電腦，從地下室走上來。
他沒心思收拾，直接走進廚房，拉開冰箱。
他擰開瓶蓋灌了幾口涼水，冰得他喉嚨發緊。
腦子卻更清醒了。
靈犀的表現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好太多了。
可硬件跟不上，一切都是白搭。
他需要更強的算力，需要能同時處理幾百個、甚至幾千個目標的硬件基礎。
他查過市麵上能買到的顯卡，性能最強的就那麼幾款。
可對比下來，昇騰910C的數據最讓他心動。
不是因為它最貴，是因為它的架構設計，和他腦子裡靈犀的某些底層思路……有種說不清的契合感。
像是專門為這種需要實時處理海量非結構化數據、需要極高並行計算能力的場景量身打造的。
他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手指劃過一個又一個名字，最後停在一個備注上。
李成。
大學同學，畢業後去了深市，在一家做AI芯片代理的公司混了幾年，後來自己出來單乾，專做高端算力硬件的買賣，路子野，消息靈。
陳默撥了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
“喂？誰啊？”李成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含糊，背景音有點吵，像是在KTV或者酒吧。
“我，陳默。”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李成換了個安靜點的地方。
“陳默？臥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能想起給我打電話？”李成的聲音清醒了不少，帶著點調侃，“怎麼著？林大小姐終於把你甩了，想起兄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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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沒接他這茬：“找你打聽個事。”
“你說。”
“昇騰910C，現在什麼行情？能弄到嗎？”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幾秒。
“陳默，”李成的語氣正經了些，“你問這個乾嘛？那玩意兒現在……不好搞。華為自己產能都緊巴巴的，優先供應大客戶和戰略合作夥伴。
市麵上流出來的少量現貨，價格炒得飛起，而且真假難辨，不少是翻新或者測試版改的。”
“我知道不好搞。”陳默說，聲音很平靜，“所以才找你。你門路廣，幫我問問，有沒有靠譜的渠道，能穩定供貨的。我要的量不小。”
“多少？”
“一百張。”
電話那頭傳來李成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多……多少？！一百張？！陳默你他媽沒睡醒吧？！你知道那玩意兒一張多少錢嗎？！現在黑市上，品相好點的，敢叫價三十五萬往上！一百張，三千五百萬！你搶銀行了？！”
“價格不是問題。”陳默打斷他，“我要的是貨真，渠道穩，能儘快交貨。”
李成沉默了好一會兒。
“陳默，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從共創出來了？自己單乾了？搞什麼大項目，需要這麼燒錢的東西？”
“嗯。”陳默沒否認，“自己弄了點東西，需要算力。”
“行……”李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決心，“我幫你問問。深市這邊有幾家大的分銷商，我跟他們老板吃過幾頓飯，有點交情。
不過醜話說前頭，這玩意兒現在比黃金還搶手，人家不一定賣麵子，價格肯定也低不了。而且，一百張這種量，太紮眼了，得找特別靠譜的，不然容易出事。”
“我明白。”陳默說，“你幫我牽線，剩下的我來談。成了，傭金按行規，一分不少你的。”
“錢不錢的後說。”李成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陳默，咱倆老同學，我多嘴問一句。你現在……手頭寬裕嗎？三千多萬可不是小數目。別到時候線牽了，你這邊……”
“錢夠。”陳默說得很乾脆，“你放心牽線，錢的事不用操心。”
“……牛逼。”李成歎了口氣，“行，我信你。等我電話。”
掛了電話，陳默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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