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當然地覺得，我會原諒你。”
“是你覺得，隻要你回頭，隻要你認個錯，說幾句軟話，甚至掉幾滴眼淚，以前的一切就可以一筆勾銷。我就該像以前無數次那樣，收起所有委屈和難過，張開胳膊等你回來。”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沒有一點溫度：
“林雨薇，愛情不是交易。不是你拿出‘我錯了’這三個字，就能從我這裡換走‘我原諒你’。這本身……就已經不是愛情了。”
“那是什麼？”林雨薇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尖利，帶著破音，“是施舍？是憐憫？還是你陳默看不上我了，所以連我一句道歉都覺得廉價？！”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心裡的那股火，燒得她的心充滿絕望的刺痛。
“不是，默默，”她猛地又軟了下來，撲到桌邊，隔著桌子想去抓他的手，卻被陳默提前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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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撲了個空，手撐在桌麵上，指尖都在發抖，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和哀求：
“我從來沒有這樣求過你。真的，一次都沒有。就這一次，你當我求求你，行不行？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她哭得渾身都在顫：“我真的很後悔……後悔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我看著你留給我的那些東西，看著空了一半的衣櫃，看著再也沒有你回來的房子……我心裡跟刀絞一樣。”
她抬起淚眼模糊的臉，看著陳默那張過分平靜、平靜到殘忍的臉：
“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我發誓。我會很珍惜，很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不會再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去傷害你。
皓然哥那邊，我保證，我發誓，我跟他斷得乾乾淨淨，再也不來往了。你相信我，默默，你信我這一次……”
她語無倫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我後悔”、“我保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像個溺水的人，拚命想抓住眼前最後一根浮木。
可那根浮木，早已漂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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