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韓婧雪開口了，聲音很淡：“畫送出去了？”
舒姿“嗯”了一聲，下巴微微擡著，但眼睛沒看她。
韓婧雪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捨得？”
舒姿無所謂的聳聳肩：“有什麼捨不得的。”
韓婧雪沒再問，她收回目光，看向遠處，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有去撥。
舒姿站在她旁邊，腳尖在地麵上點了兩下，忽然開口，聲音放低了一些：“師姐。”
韓婧雪沒看她：“嗯。”
舒姿：“你那個紅繩……是真的想好了？”
韓婧雪雖然沒有明說，但以舒姿對她的了解，加上今天沈逸淮那個反應，這紅繩意味著什麼，她大概能猜到。
韓婧雪的手腕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寬鬆的袖口往下滑落些許，那根暗紅色的舊繩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她沒有回答是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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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姿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也不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輕聲道：“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韓婧雪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她的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你少管我”的無奈。
舒姿看到了，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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