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百五十六章 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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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被他奪走，聲音被他吞沒，所有未出口的求饒和辯解全被碾碎在唇齒之間。
她抬起唯一自由的那隻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指攥住他衣袍的布料，指尖用力到泛白，卻在下一秒被他十指交扣地握住了手背，將那隻手也壓回了錦衾上。
幔帳被一陣急促的動作帶得晃動起來，燭火在帳外搖出一片破碎的光影。
她的外袍被解開，月白的衣料從帳中飛出來，無聲地落在磚地上。
緊接著是中衣，再然後是束胸的白綾，一圈一圈散落在帳外，像一道被拆穿的偽裝，再也沒了遮掩的用處。
“你放開我，放開我……”
蘇青在掙紮的間隙裡大口喘著氣，卻發現自己越掙紮越無力。
他的力道控製得極精準，沒有真的弄疼她，但也絕不給她任何逃脫的空隙。
每一次她以為找到了破綻，下一秒就會被他用
更巧妙的角度壓製回去。
“趙衍！你混蛋，你這個變態！你這個禽獸！”
她終於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是今晚最真實的一句話。
趙衍的動作頓了一瞬。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壓在喉嚨裡，
帶著無儘的占有和滿足。“那朕今晚便禽獸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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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落在她鎖骨上，聲音啞得像淬了火，“小青子，留在宮裡陪我好不好？”
蘇青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一顆接一顆，從眼角漫出來，沿著鬢角沒入散亂的青絲裡。
她咬著唇不肯出聲，但肩膀在抖，連帶著被他扣住的指尖也在微微發顫。
趙衍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
青絲如水般鋪散在月白的錦衾上，襯得她的臉愈發小，也愈發白。
淚痕掛在臉頰上，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燭火映在淚光裡，碎成一片細密的星子。
她此刻美得觸目驚心——
他喜歡她這副模樣，在他身下被蹂躪過的模樣。
他俯下身，溫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淚。
與方才那暴烈的占又截然不同，這一次他的動
作輕得近乎虔誠，像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也帶著無聲的歉意。
她的眼淚是鹹的，每一滴都像滾燙的針尖刺在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他知道她會疼，也知道她會怕，知道她不願意，可他停不下來。
兩年的布局，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晚，他等的無非是這一刻，無非是她。
他一遍遍地吻過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掛著淚珠的下頜，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肌膚，像在無聲地描摹一件他肖想了太久的瓷器。
她的睫毛在他唇下輕輕顫動，像一隻終於飛倦了的蝴蝶收攏了翅膀，不再掙紮，也無力再躲。
〖你們說的鏡麵加反轉，看得到嗎？〗
翌日清晨，長春宮。
一行小太監魚貫而入，手裡捧著朱漆描金的托盤，打頭的是一套赤金鑲珠的頭麵，珠光在晨光下流轉，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緊接著是六匹雲錦，蜀錦蘇繡各三匹，疊得整整齊齊，料子在光下泛著流水般的柔光；
再往後是兩盒禦用的沉水香、一對白玉如意，還有幾匣子金銀錁子和時新宮花，流水般鋪滿了整張紫檀圓桌。
為首的太監滿麵紅光，聲音比平日高了幾分：“恭喜娘娘！這些都是陛下親口吩咐的賞賜，娘娘昨夜侍寢有功，陛下很是滿意呢。”
盧盈坐在榻上，剛梳洗完，頭發還沒來得及挽起，披散在肩頭。
她看著桌上那片晃眼的珠光錦色，一時有些恍惚。
有功？
她記得自己伸出手去碰趙衍腰間那塊玉佩，指尖離玉佩隻差半寸，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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