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林天麵前，雙膝跪地，額頭抵在地板上。
“主人。”
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被強迫的痕跡，就像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林天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王者印記，比他想象的更強。不是精神控製，不是洗腦，而是從靈魂層麵改寫了一個人的認知。在陳德明心裡，林天現在就是他唯一的主人，比生命更重要。
“起來。”林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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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德明站起來，垂手站在一旁，等待命令。
“我需要一批電子設備。手機、電腦、服務器、路由器，最新的，越多越好。在郊外找個安靜的地方，建立一個獨立的網絡實驗室。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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