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和溫厚的性子,不曾苛待過底下的庶子庶女,但到底不是正房出來的,性子便有些謹小慎微,不若謝令儀那個嫡女落落大方。
進到湘水閣,目之所及的陳設無一不是精細華美,四個燒著獸炭的薰籠熱氣氤氳,地上鋪了厚實柔軟的紫色織金茵褥,臘月了這屋子裡卻如同暮春時節,待了不過幾息便覺身上的披風穿不住。謝雲裳解開披風交給身後的丫鬟,撲到床邊握住謝瑾窈的手:“前日還好好的,怎生突然就病得這樣重了?是不是手底下的人照顧得不仔細?”
謝瑾窈身子不適得緊,連話也懶得說,隻聽得又一道聲音響起:“定是她自個兒貪涼鬨的,還能怨得了旁人?”
謝雲裳聞聲回頭,是個陌生的俊俏公子哥。
哪個公子哥敢不請自入到女子的閨閣,且外麵無人通報。湘水閣的護衛、丫鬟都是不管事的嗎?謝雲裳驚得鬆開謝瑾窈的手,騰地站起來。
難道是新請來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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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誰是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