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淩波跟在王昱身後進來，看向王昱的眼神中帶著訝異，「你也踏入先天了？」
王昱挑眉，「也？」
曲淩波昂首挑了挑眼角，不甘示弱，肯定的道，「也！」
王昱點點頭，轉回李豐義。
沒有看到王昱眼神中的驚訝，曲淩波有點不滿，但看向李豐義的眼中同樣帶著不屑，「淫賊！」
李豐義很冤枉，自己還沒做呢。
「當日你也在戰場上？」王昱問道。
他可沒有去過黑羌，李豐義能認出自己，隻能是草原最後那一場大戰。
李豐義哼了一聲，「我當時和元定勒在一起。」
王昱瞭然，「想不到你還挺尊師重道的。」
「你說你跑都跑了，隻要隱姓埋名，沒人再去找你，但你卻跋涉千裡去雪域拜師報仇。」王昱豎起大拇指，「好漢子！」
李豐義咽了口口水，心中突然湧起一絲期待。
「放心，我會給你個痛快。」王昱點點頭，「讓你去地下和你師父團聚。」
「趙昱，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豐義終於忍不住了，咬牙切齒，又有些懊悔，「前些日子遇到五毒教的人，應該從他們手裡要些毒藥的！」
王昱挑眉，「五毒教？」
曲淩波也是眸光一閃，「五毒教？」
「你遇到了五毒教的人？」王昱語氣莫名。
五毒教深處苗疆十萬大山，和中原武林打交道雖然比雪域密宗多些，但也有限，裡麵既有和中原友好的寨子，也有敵視中原的苗人。
有點類似於白羌和黑羌，但部落更多，犬牙交錯，形勢更加複雜。
而近些年西南幾部造反，朝廷先後在此用兵，直到如今還有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不降，據說背後就有五毒教的影子。
而且五毒教中那些敵視中原的人，隻要有中原人進入他們的地界，他們也會驅逐或者殺人的。
如果上官屠蘇勾結的是五毒教，倒也和雪域密宗區別不大。
但王昱還沒發問，曲淩波就先問了，「你遇到的是五毒教中哪一支？」
李豐義一臉懵逼，他哪裡知道遇到的是哪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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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淩波問道，「你有沒有見到他們身上的刺青？」
李豐義眼神一轉，「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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