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點了點頭。
掌門翻著名冊，在上麵勾了一筆。
林晚收回目光，看向人群。
蘇姮站在不遠處，正看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蘇姮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彎了一下，很輕，但林晚看見了。
林晚也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林晚，你太厲害了！”周元激動的直嚷嚷，“練氣七層打贏練氣八層！，你沒看到，陸尚的臉都綠了。
林晚笑了笑，擡頭看向天空。
她忽然想起剛穿越過來那天，紫竹林裡，靈霧瀰漫，她坐在地上，想著那三千萬的彩票，想著回不去的世界，想著係統說的“合體期”。
那時候覺得，那是個永遠夠不到的境界。
現在……，林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練氣七層，贏了練氣八層，進了前十八名。
離合體期還遠，但離“三十四個字”，越來越遠了。
第二輪比試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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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站在台下，手心還微微發著燙。
贏了，真的贏了，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擡頭看向台上。
比試一場場推進。
蘇姮十六場，一招製敵，乾淨利落。下台後她站在人群另一邊，安靜地看著台上，偶爾側頭聽身邊的弟子說句話。
周元在第十八場，對手是個練氣七層的師姐。那師姐劍法老辣，周元撐了二十幾招，最後被逼到擂台角落，眼看就要落敗。
“我認輸！”
周元舉雙手投降，跳下台，圓臉上沒有一點沮喪，反而笑嘻嘻的。
“師姐厲害！師姐劍法真好！”
那師姐被他逗笑了，收劍下台。
林晚看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周元穿過人群擠過來：“林晚林晚，你看見沒？我跟練氣七層打了二十幾招！”
“看見了。”
“厲害吧？”
“厲害。”
周元嘿嘿笑了兩聲，又嘆了口氣：“可惜還是輸了。沒事，第三輪再打，外門弟子也行。”
林晚點點頭。
到第十八場結束，灰袍老者站出來，聲音傳遍全場：
“第二輪比試結束。晉級前十八名者，名單如下：
他拿出一張紙，開始念：
“趙恆，蘇姮，林晚，王川，李青……”
林晚聽到自己的名字，心裡那塊石頭徹底落下來。
周元在旁邊使勁拍她肩膀：“林晚！你進了！你進了前十八！”
林晚笑了笑。
“另外，”灰袍老者繼續念，“第二輪落敗的十八人，與第一輪落敗的三十六人，共計五十四人，明日辰時進行第三輪比試。勝者三十二人，為外門弟子。餘者二十二，為雜役弟子。”
台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周元撓撓頭：“明天還得打。”
“能贏的。”林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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