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點了點頭。
“嗯。”
就一個字，但林晚已經滿足了。
王胖那邊已經風捲殘雲了，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說：“林師妹，你這手藝絕了！這魚怎麼做的？又嫩又入味！”
“就是隨便燒的……”林晚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隨便燒的就這麼好吃？”曹竿夾了一筷子牛肉，連連點頭，“這牛肉也好吃，火候剛好。”
沈輝沒說話，但筷子一直沒停過，一碗飯已經見底了。
張橫坐在主位上，不緊不慢地喝著湯，偶爾夾一筷子菜，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他沒有停筷。
林晚看著大家吃得開心，心裡那點忐忑徹底放下了。
張橫忽然說了一句：“說正事，你們兩個，都聽說過落日秘境吧？”
林晚跟趙恆點點頭。
張橫說，“三個月後，就是這一輪的秘境開放。屆時，今年新入門的弟子，親傳，內門和外門，都要進去歷練。”
林晚心中一凜。
“秘境裡有什麼？”她問。
“妖獸、靈藥、機緣。”張橫淡淡地說，“也有危險，每次秘境開放，都會有弟子受傷，偶爾也會有弟子死在裡麵。”
桌上安靜了一瞬。
“所以，這三個月，好好練，別到時候進去了，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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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看向沈輝：“你跟他們說說裡麵的情況。”
沈輝立刻放下筷子，正色道：“落日秘境的入口在三宗交界的三岔河穀，秘境裡麵空間很大，分外圍和內圍。外圍的妖獸，一階到二階居多，三階的比較少。內圍有三階的，甚至可能有四階，五階的，新弟子一般在外圍活動，不會進內圍。”
“不一定。”張橫說，“每年都有不知死活的往裡闖。”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看了沈輝一眼。
沈輝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峰主，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去年就是你。”張橫毫不留情。
林晚忍不住看了沈輝一眼，這傢夥看起來弔兒郎當的，居然闖過內圍？
“秘境開放的時間是十五天。”張橫繼續說，“十五天之後，無論你在裡麵什麼地方，都會被自動傳送出來，這十五天裡，宗門不能提供任何幫助。”
“可以組隊嗎？”林晚問。
“看運氣。”張橫說，“入口的傳送是隨機的，進去之後被傳到哪兒全憑天意，運氣好能跟同門落在一塊，運氣不好，那就隻能靠自己了。”
他頓了頓，又說：“秘境外圍有不少靈藥，你們要是運氣好，採到幾株高階的，夠你們用半年，要是運氣不好……”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張橫看向林晚和趙恆，“你們兩個是新入門的，三個月後必須進秘境，這是宗門的規矩，沒有例外。”
林晚點點頭，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趙恆麵無表情，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張橫又坐了一會兒，喝了兩杯酒，然後站起來。
“你們繼續。”他說完，轉身走了。
張橫走後，桌上的氣氛明顯鬆快了許多。
沈輝長出一口氣：“每次峰主在，我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那是因為你做賊心虛。”王胖說。
“我做什麼賊了？”沈輝瞪眼。
“你去年偷峰主的靈酒喝，被罰掃了三個月的劍坪，你忘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沈輝漲紅了臉，“而且那不是偷，是借！”
“你沒還。”曹竿補了一刀。
林晚聽得直樂，連趙恆的嘴角都微微翹了一下。
“好了好了，說正事。”沈輝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林師妹，趙師弟，關於落日秘境，我還有幾句話想跟你們說。”
他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跟剛才判若兩人。
“落日秘境雖然說是給新弟子歷練的，但每年都有意外，去年有個外門弟子，在外圍遇到了一頭受了傷的三階妖獸，那妖獸一爪子就把那個弟子的胳膊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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