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吃魚！”
厲飛從地上站起來，走過來看了看那幾條魚：“還真有魚？我還以為你被魚吃了。”
“……。”
林晚沒理他，蹲下來處理魚。
刮鱗，開膛，去內臟，動作很熟練。
林瑤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林師姐，你殺魚怎麼這麼熟練？”
“我家祖傳的。”林晚頭都沒擡，手上的動作行雲流水。
“祖傳殺魚？”
“祖傳開膛，以前給人開，現在給魚開，差不多的活兒。”
林瑤沉默了三秒，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
林晚把五條魚處理好，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魚皮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香味飄出來。
厲飛坐在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魚：“好了沒？”
“急什麼？魚又不會飛。”
“我怕烤糊了。”
“我烤的不會糊。”
林晚從儲物戒裡摸出幾株靈草，碾碎了撒在魚身上。
厲飛聞了聞：“你又在用靈草當調料？”
“怎麼了？好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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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烤好了，林晚一人分了一條。
厲飛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亮了：“這比蛇肉好吃。”
“那當然，魚比蛇嫩。”
蘇姮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兩下，麵無表情地說：“比上次的蛇肉好吃。”
“那當然，我這次加了新配方。”
趙恆咬了一口，嚼了半天，麵無表情地說：“不錯。”
林晚問：“不錯是多不錯？”
趙恆：“比膳堂的豆腐好吃一萬倍。”
林晚愣了，然後笑了一下。
林瑤咬了一大口，燙得直吸氣，但還是捨不得吐出來：“林師姐，你以後要是修不了仙，可以去開個烤魚攤。”
“謝謝，我考慮考慮。”
林晚咬了一口魚，肉質鮮嫩，靈草的香味滲進魚肉裡。
“活著真好。”她說。
厲飛看了她一眼：“你又來了。”
“我說的是實話。”
厲飛沒接話，低頭吃魚。
五個人圍著火堆，吃著烤魚，誰也沒說話。
林晚把最後一口魚肉咽下去，從儲物戒裡摸出那株紅紋草。
“林瑤。”
林瑤擡頭：“嗯？”
林晚把紅紋草遞過去：“給你的。”
林瑤低頭看了看那株白色的小草，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這……這是紅紋草？！”
“對。”
“四階靈藥？！”
“對。”
林瑤的手在發抖，接過紅紋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擡頭看著林晚，眼眶都紅了：“林師姐……”
“拿著。”林晚把紅紋草塞進她手裡，“你是符修，這東西對你有用，我又不是符修，留著也是浪費。”
林瑤低頭看著手裡的紅紋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別哭啊，不就一株草嗎？”
“這不是草。”林瑤抹了一把眼淚，“你知道這玩意兒多難找嗎？我們宗門的長老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
“所以給你了啊。”
林瑤捧著紅紋草，哭得稀裡嘩啦的。
厲飛在旁邊麵無表情地看著：“你把她弄哭了。”
“我沒弄她，是她自己哭的。”
“你給了她一株四階靈藥，她當然哭。”
“你能不能閉嘴？”
厲飛閉嘴了。
林瑤哭了好一會兒，才抽抽噎噎地把紅紋草收進儲物戒。
“林師姐，謝謝你。”
“不客氣。”林晚擺擺手，“以後畫符給我打折就行。”
“我給你免費！”
“行，一言為定。”
蘇姮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趙恆靠著樹榦，閉著眼睛，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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