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吸一吸的：“好香啊，比上次還香！”
“這次我加了新調料。”林晚把烤好的黃牛菇，切碎了撒在魚身上。
“那是什麼？”厲飛問。
“黃牛菇，一階靈植，我在回來的路上採的。”
厲飛湊近聞了聞，點點頭：“聞著倒挺鮮。”
魚烤好了，幾個人分著吃。
厲飛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亮了：“這比上次的還好吃！”
“那當然，加了黃牛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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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捧著半條魚，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彎成月牙：“林師姐，你這手藝，真的可以開攤了。”
“謝謝，等我修不了仙了就去。”
蘇姮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兩下，麵無表情地說：“不錯。”
“不錯是多不錯？”
“比上次的魚好吃。”
“上次的魚你也說比蛇肉好吃，這次的魚又比上次的魚好吃，那你到底覺得哪個最好吃？”
蘇姮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說：“下次的。”
林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下次我爭取讓你說比這次的好吃。”
趙恆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半天，麵無表情地說：“比昨天的魚好吃。”
“你跟蘇姮說的一樣。”
“因為我們吃的同一條魚。”
“……你贏了。”
林晚咬了一口魚肉，肉質鮮嫩，菇的鮮味滲進魚肉裡，比上次的還好吃。
林晚把最後一口魚肉咽下去，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活著真好。”她說。
厲飛看了她一眼：“你一天要說幾遍？”
“想到就說。”
厲飛沒接話，低頭把最後一口魚肉吃完，然後把樹枝扔進火堆裡。
林瑤從旁邊湊過來：“林師姐，你說的那個毒菟龍蛙，是不是長得很醜，背上全是刺，嘴巴能噴毒液的那種？”
“對，你見過？”
“在書上看過。”林瑤的眼睛亮晶晶的，“毒菟龍蛙是二階上品妖獸裡最難纏的一種，皮糙肉厚，速度又快，還會噴毒液，它的毒液能腐蝕法器。”
“所以我衣角沒了。”林晚指了指自己缺了一塊的衣襟，“被毒液濺到的，我反應快，當場撕掉了，不然現在躺在那裡的就是我了。”
“哇。”林瑤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林師姐你好厲害。”
“一般一般。”
林晚被誇得有點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乾脆就不壓了。
她靠著樹榦，仰頭看著天。星星很亮，月亮很圓，夜風吹過來，涼絲絲的。
安靜了一會，林瑤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揉揉眼睛，小聲問：“厲師兄，那個封印……不會再出事了吧？”
“應該不會。”厲飛躺在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語氣懶洋洋的，“我補了三次，最後一次我們還用了精血，穩得很。”
“你上次也說穩。”林瑤嘟囔了一句。
厲飛噎了一下，翻了個身，不說話了。
林晚盯著石柱看了幾秒，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石柱旁邊，盯著那些暗下去的符文看了一會兒。
“厲飛。”
“嗯。”
“封印真能撐到明天？”
厲飛從草地上坐起來，走到石柱前，蹲下來，手指按在符文上，閉著眼睛感知了一會兒。
“穩的。”他睜開眼，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確定，“這次是真穩，比昨天穩，比前天穩，比我第一次補的時候還穩。精血加固的效果比我預想的好，撐到明天秘境沒問題。”
“你確定？”林晚盯著他的眼睛。
厲飛也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用我陣修的名譽保證。”
“你一個剛學陣法的十六歲小屁孩，有什麼名譽？”
厲飛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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