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九龍金靈果
林晚回到劍峰的時候，天色剛亮。
她從劍上跳下來，腳踩在熟悉的青石闆地麵上。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青鬆還是那幾株青鬆，露水掛在鬆針上，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林晚推開院門，還沒來得及邁進去，一團灰撲撲的東西就從屋裡竄了出來。
“嘰…！”
小灰直接撲到她腿上，兩隻前爪死死抱住她的小腿。
林晚低頭看著這個小東西，半個月不見，它又大了一圈，圓滾滾的，皮毛油光水滑。
“嘰嘰嘰嘰嘰！”
小灰鬆開她的腿，退後兩步，仰著腦袋看她，那雙黑亮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嘴巴一張一合，叫聲格外淒慘。
林晚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想我了？”
“嘰！”小灰把腦袋往她手心裡拱，拱了兩下，忽然停下來，鼻子抽了抽，然後猛地擡頭，用一種“你身上什麼味兒”的眼神盯著她。
林晚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妖獸血、汗味、泥土、焦糊味，混合成一股難以形容的複雜氣息。
“……是該洗澡了。”
小灰往後退了三步，兩隻前爪扒拉著鼻子，眼睛眯成一條縫。
“你至於嗎？”林晚無語地看著它。
“嘰。”小灰放下爪子，一臉嫌棄地轉身，拿後腦勺對著她，尾巴高高翹起，一扭一扭地往屋裡走。
林晚走到屋裡的水盆前，低頭一看，水麵上倒映出一張臉，頭髮參差不齊地支棱著，左顴骨青了一塊，嘴角破了個口子。
她盯著水麵看了三秒。
“係統，我是不是該先洗個澡？”
【你說呢？】
“……”林晚沉默了兩秒，“當我沒問。”
林晚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張林瑤給的凈衣符，往身上一拍。
符紙亮了一下，衣服上的血汙和泥巴瞬間消失了，破洞還在，但乾淨了。
她又摸出一張淨髮符，往頭上一拍，頭髮瞬間服帖了。
“行了。”她拍了拍手，“省得燒水了。”
【宿主，性別女，愛好偷懶】
“……你才偷懶，你全家都偷懶。”
【係統沒有家庭，宿主這句話攻擊無效】
“行……你贏了。”
【宿主，你衣服和頭髮是乾淨了，但身上的臭味還在】
林晚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胳膊，臉一黑。
“得，還是得燒水。”林晚嘆了口氣，“連個熱水器都沒有。”
她隻好去燒水沖了個澡，洗完回到屋裡。
小灰從屋裡角落裡轉過來，確認味道沒了，才慢悠悠地走回來，蹲在她腳邊，仰頭看著她。
“嘰。”
林晚蹲下來，把小灰抱起來，掂了掂。
“你是不是又重了？”
“嘰嘰。”
“你光吃不長個兒，光長肉？”
小灰把腦袋埋進她胳膊彎裡，不理她了。
林晚笑著摸了摸它的背，抱著它往裡麵走。
還是老樣子，一張木床，一張木桌，一把木椅，一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畫。
林晚坐在蒲團上，小灰跳上她的膝蓋，蜷成一團，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從儲物戒裡摸出王丹青給的那瓶生髮丹，倒出一粒吃了，藥丸不大，入口微苦，咽下去之後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從胃裡升起來，往頭頂竄去。
林晚摸了摸頭髮，沒什麼變化。
“係統，這葯是不是過期了？”
【生髮丹沒有保質期，宿主剛吃下去三秒，就算吃的是化肥也沒這麼快】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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