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泛著冷光。
“新劍？”
“嗯，去宗門領的新劍。”
趙恆擡頭看著林晚：“找我什麼事？”
林晚說，“我打算去坊市賣靈藥，你去不去？一起。”
趙恆沉默了一瞬。
“去。”
“那走。”
兩人踩著劍落在坊市，街上人來人往。
一條青石闆路從東到西，兩邊擺滿了攤位。賣靈藥的、賣丹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來看看來看看！二階靈藥清心草！二十靈石一株！”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下品法器青雲劍！四十五靈石！便宜賣！”
“療傷丹！療傷丹！十靈石一瓶！一瓶三粒！”
“先去哪家？”趙恆問。
“先問問價，看哪家收得高。”
林晚第一家進的是“青雲藥鋪”，在坊市入口左邊，門麵挺大，裡麵收拾得乾乾淨淨。櫃檯後麵站著一個胖胖的中年修士，圓臉，小眼睛。
“兩位要點什麼？”他笑眯眯地問。
“賣靈藥。”林晚從儲物戒裡摸出一株清心草，放在櫃檯上，“這種，收多少？”
胖修士拿起清心草看了看，放下：“二階清心草，品相中等，十靈石一株。”
“二階龍涎草呢？”她又摸出一株。
胖修士看了看：“二十靈石。”
“三階紫雲芝？”
“二百靈石。”
“太低了。”林晚把靈藥收回儲物戒，“不賣。”
胖修士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深了。
“師妹，價格可以商量嘛。這樣，清心草十一塊，龍涎草三十，紫雲芝三百，怎麼樣？”
林晚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說：“不賣。”
她轉身就走。
胖修士在後麵喊了兩聲，她頭都沒回。
【宿主，你剛才那個轉身，挺帥的】
“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林晚氣呼呼地走出店門，“這幫奸商，壓價壓得也太狠了。”
趙恆跟在後麵，出了店門才開口：“不賣了？”
“價格太低，宰人。”林晚往前走，“換一家。”
第二家，更黑。清心草隻給八塊靈石。
第三家，稍微好一點，給十二塊靈石。
林晚站在第三家店門口，把靈藥收回儲物戒，深吸一口氣。
“係統，坊市收葯的價格都這麼黑嗎？”
【店鋪需要利潤，收購價通常比市場價低兩到三成，這是正常現象】
林晚想了想，轉頭看向趙恆。
“我們自己擺攤。”
趙恆看了她一眼：“你會擺攤？”
“沒擺過，但看過。”
“……行。”
兩人往坊市東區走去。東區是一片空地，地上畫著一個個方框，每個方框就是一個攤位。已經有弟子在擺攤了，賣什麼的都有靈藥、符篆、低階法器、妖獸材料，甚至還有賣靈獸飼料的。
林晚先去事務堂交了五靈石，領了一塊木牌。木牌上刻著“丙十二”三個字。
丙十二號攤位在東區最裡麵，位置不太好，但林晚不挑。
林晚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塊布，鋪在地上，然後把靈藥一株一株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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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草、龍涎草、碧落花、紫雲芝、金線蘭、凝血花、黃扇草……擺了滿滿一地。
旁邊攤位的弟子看呆了。
“你……你這是把秘境搬空了吧？”
林晚頭都沒擡：“差不多。”
趙恆站在旁邊，把自己採的靈藥也擺了出來。
坊市的人漸漸多起來了，來來往往的修士在林晚的攤位前走過，有人停下來看兩眼，問兩句價格，然後走了。
林晚蹲在攤位後麵，笑眯眯地招呼每一個路過的人。
“道友看看，二階清心草，品相完好，十五靈石！”
“三階紫雲芝，秘境新鮮出土的，五百！”
趙恆蹲在旁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能不能笑一下？”林晚小聲說，“你那張臉跟門神似的，客人都不敢過來了。”
“我笑了。”
“你哪裡笑了？你嘴角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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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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