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見站在石頭旁邊的一個黑人以及地上的焦黑痕跡。
王胖盯著那個黑人看了三秒，手裡的水桶慢慢放下來。
“……林師妹？”
林晚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黑黢黢的臉上一雙眼珠子眨了眨。
“……嗯。”
王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沈輝和曹竿這時候也落地了。沈輝手裡也拎著個水桶，曹竿手裡拎著兩個，三個人排成一排，四隻水桶，然後齊刷刷地愣在原地。
沈輝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眼，目光從她黑得反光的臉上，移到她衣服上的黑灰上，又落在地麵，石頭周圍到處都是炸爐留下的焦黑痕跡。
沉默了片刻。
“你在後山煉丹嗎？”沈輝把水桶放下。
“是啊。”林晚點頭。
“我們看見黑煙，以為著火了。”
“沒著火。”
沈輝看了看她那一身黑灰，嘴角抽了一下。
“……你這比著火還慘。”
沈輝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塊布，遞給她。
“擦擦，你現在這樣子，看著怪嚇人的。剛才遠遠看見你站在這兒，我還以為後山鬧鬼了。”
“你才鬧鬼。”林晚接過布，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白布變成黑布，她的臉從純黑變成了黑一塊白一塊的斑馬紋。
【宿主，你現在看起來更嚇人了，像從炭窯裡爬出來的斑馬】
“你能不能閉嘴？”
【不能，係統是宿主的嘴替】
曹竿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皺了皺眉：“林師妹，你煉出來的丹藥呢？怎麼一顆都沒看見？”
“收起來了。”林晚拍了拍儲物戒，“七顆失敗品，一顆成功的。”
“失敗品什麼樣？拿出來看看。”
林晚猶豫了一下，從儲物戒裡摸出那七顆黑疙瘩，在麵前的石頭上一字排開。
曹竿蹲下來，把水桶放在腳邊，拿起石頭上的一顆黑疙瘩，翻來覆去看了看。
“林師妹，這是什麼？”
“第一爐。”
曹竿把黑疙瘩放回去，又拿起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依次看過去，看到最後一顆的時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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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有點圓。”
“那是第七爐。”
曹竿點了點頭，站起來，麵無表情地說：“進步了。”
“那當然。”林晚得意地揚起下巴，“而且我第八爐成功了。”
她從儲物戒裡摸出那個小瓷瓶，拔開瓶塞，把丹藥倒出來，攤在手心裡，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三個人湊過來，六隻眼睛盯著她手心裡那顆灰白色的小藥丸。
沉默。
王胖第一個開口：“……就這？”
“什麼叫就這？”林晚把丹藥往他鼻子底下懟了懟，“你看清楚，這是丹藥，圓滾滾的，灰白色，散發葯香，標準的一階療傷丹！”
王胖往後仰了仰，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它不正。”
“丹藥不用圓！”
“我見過的丹藥都是圓的。”
“你見過的丹藥都是在瓶子裡裝著的，你見過剛出爐的嗎？”
王胖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剛出爐的丹藥就是這樣的，放兩天就圓了。”林晚麵不改色地胡扯。
沈輝在旁邊咳了一聲：“林師妹，丹藥不會自己變圓。”
“你怎麼知道？你又沒煉過丹。”
“我沒煉過，但我見過。”沈輝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療傷丹，放在手心裡，“這是我在坊市買的，標準圓。”
林晚看了看沈輝手心裡那顆丹藥，又看了看自己手心裡那顆，沉默了片刻。
標準圓。她的那個，不標準圓。
“你那顆是丹峰長老煉的，人家煉了幾十年了，我才煉了一天，能比嗎？”
沈輝把那顆丹藥收回去，點了點頭：“有道理。”
“而且，”林晚把丹藥舉高，對準夕陽的方向，“你看我這個光澤，這個弧度，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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