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綉著青雲紋，袖口收得剛好。
她對著銅鏡照了照。
“係統，我現在像不像正經修士？”
【像，但係統建議你明天打妖獸的時候不要張嘴】
“為什麼？”
【一開口就露餡，正經修士不會一邊打一邊喊“臥槽”】
林晚想了想，自己在秘境裡打妖獸的時候確實喊了不少“臥槽”。
“……我明天盡量控製。”
【係統建議你提前練習一下，比如現在對著鏡子練“呔，妖孽，受死！”】
“那也太假了。”
【那“看劍”呢？】
“這個還行。”
【那你喊一遍試試】
林晚對著銅鏡，麵無表情地喊了一聲：“看劍。”
【太小聲了，像在跟劍商量】
“看劍！”林晚提高了音量。
【還是不夠兇，像在問劍吃飯了沒】
“那我應該怎麼喊？”
【係統建議你放棄，你還是本色出演吧，到時候喊“臥槽”也沒人聽得見，妖獸聽不懂人話】
“……你贏了！”
林晚把劍插回腰間，轉身走到床邊。
小灰已經把整張床佔了大半，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間，肚皮朝上，四條腿朝四個方向伸著。
“你睡相能不能好一點？”
小灰沒動，還打了個小呼嚕。
林晚把它往旁邊挪了挪，騰出半張床躺下來。小灰翻了個身，滾到她枕頭旁邊，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尾巴搭在她脖子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院子裡的鬆樹隻剩下黑乎乎的影子。
窗外的月亮很圓，林晚閉上眼睛。
第二天，卯時七刻，天剛亮透。
林晚睜開眼，小灰還在睡，四仰八叉地攤在枕頭旁邊，肚皮一起一伏。
她輕手輕腳地坐起來，穿好衣服，係好腰帶，把赤焰劍別好。小灰翻了個身，繼續睡，連眼睛都沒睜。
“……我走了。”
沒反應。
林晚伸手戳了戳它的肚皮，軟乎乎的。小灰的爪子動了動，把肚皮縮了縮，還是沒醒。
【宿主，它在裝睡】
“你怎麼知道？”
【它剛才翻身的動作太流暢了，真睡著不會那麼順】
林晚盯著小灰看了兩秒，小灰的耳朵動了一下。
“……你裝睡就裝睡吧，肉乾在桌子上，自己記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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