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飛偏了吧？”
“……就是順路。”
周元沒再追問，嘿嘿一笑，從儲物戒裡摸出兩個饅頭，遞了一個給她。林晚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
“這饅頭怎麼這麼硬。”
“放了半個月了，能不硬嗎？我總共就剩這兩個了。”
林晚看了看手裡那個硬邦邦的饅頭，又看了看周元那張笑嘻嘻的臉。這人在原著裡好像也沒什麼戲份，但現在他站在她麵前，啃著硬饅頭，滿頭大汗，笑得沒心沒肺。
林晚把饅頭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你最近在忙什麼？”她問。
“修鍊啊，我外門弟子，不多練練，明年大比還是進不了內門。”周元三兩口把饅頭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呢？你內門了是不是就不用練了？”
“誰說的？內門練得更狠。”
“那你怎麼有空來找我？你應該在練劍才對。”
林晚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回答不上來。
對啊，她來找周元幹嘛？她不知道該幹嘛。不想修鍊，不想煉丹，不想打坐，不想做任何跟修鍊兩個字沾邊的事。
【宿主，你現在的狀態，係統給個診斷：輕度擺爛】
“我沒擺爛，我隻是……暫時不想動。”
【有區別嗎？】
“一個是有能力的暫時休息，一個是沒能力的徹底放棄。我現在是有能力的暫時休息，懂？”
【係統不太懂，但宿主開心就好】
林晚在周元院子裡坐了一會兒，看周元練劍。周元的劍法比剛入門的時候好了不少。
“你刺的時候肩膀別往前送。”她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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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停下來，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刺的時候，力從地起，經腰，過肩，達腕，你肩膀往前送了，力就散了。”
周元試著重新刺了一劍，肩膀果然沒那麼送了。
“還真是！”周元眼睛亮了，“林晚，你可以啊，你都能教人了！”
“我好歹是劍峰的。”
周元咧嘴笑了，又練了幾個來回，忽然停下來，擦了把汗：“林晚，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
“那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少？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
林晚愣了一下。她話少嗎？仔細一想，從剛才到現在，她總共說了不到十句話。
“可能沒睡好。”
“那你回去睡，別在這兒坐著了，你坐這兒我緊張。”
林晚看了他一眼，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踩著劍飛走了。
她又飛回劍峰。路過沈輝院子的時候，聽見裡麵傳來王胖的聲音：“你看你看！是不是長出來一點？”
“哪兒呢？我沒看見。”沈輝的聲音。
“這兒，你湊近看！”
“我湊近也沒看見。”
“你眼神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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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眼神不行，就一個小白點，誰能看見？”
“曹竿你來看看！”
曹竿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來：“嗯，看見了。”
“你看！曹竿都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白點啊。”
“我說我看見你牙齦上沾了顆米飯。”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是王胖的哀嚎：“我沒有！我沒吃米飯！我今天吃的饅頭！”
林晚在院門外懸了一會兒，嘴角彎了一下，沒有進去，繼續往前飛。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是不想停下來，不想回去對著那麵牆坐著，不想運轉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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