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山楂酸得她眯了一下眼，外麵的糖衣脆甜，裹在一起正好。她低頭看了看小灰，小灰正仰頭看著她手裡的糖葫蘆，鼻尖微微動著。
“甜的，你不能吃，太甜了對牙不好。”
“嘰。”小灰把腦袋扭回去了。
逛了大半條街，林晚拐進了一家布莊。
布莊不大，櫃台上擺著幾匹布，牆上掛著幾件成衣。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女店主，正低頭算賬，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光在林晚的衣服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她肩膀上那隻灰撲撲的小獸。
“仙師？”女店主眼睛亮了一下，“仙師想買點什麼？”
林晚被這聲“仙師”叫得渾身不自在。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人。
“我想買兩件衣服，日常穿的，不要太紮眼。”
女店主熱情地從牆上取下幾件成衣，在櫃台上鋪開：“仙師您看，這件青色的，棉布，透氣，適合春夏穿。這件藍色的，綢麵，穿起來顯氣色。這件月白色的，料子軟，穿著舒服……”
“這件多少錢？”林晚指著那件月白色的長裙。
“一兩銀子。”
“能試嗎？”
“後麵有簾子，姑娘去試試。”
林晚拿著衣服走到布簾前，把小灰從肩上抱下來，放在簾子外麵的地上。小灰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她。
“等著，別亂跑。”
“嘰。”小灰叫了一聲，乖乖蹲好。
林晚拿著衣服走到布簾後麵，脫了弟子服，換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裙。係好腰帶，對著牆上掛的銅鏡照了照，銅鏡模糊，隻能看個大概輪廓，但顏色襯得她膚色白了一些。
“係統，好看嗎？”
【係統沒有審美功能，但宿主照鏡子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三秒，說明宿主自己覺得好看】
“……你就不能直接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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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不說謊，係統說沒有審美功能就是沒有】
林晚掀開簾子走出來，小灰蹲在地上，歪著腦袋看她，尾巴尖往上翹了翹，輕輕嘰了一聲。
女店主眼睛一亮：“好看！姑娘穿這個顏色顯白。”
【宿主，女店主對每個客人都這麼說】
“別打擾我逛街的心情。”
【行，宿主開心就好】
“再來一件那個青色的。”
女店主拿下來遞過來：“這件也是一兩。”
林晚換好出來，青色那件比月白色的更素淨，襯得她整個人沉靜了幾分。
林晚換回自己的弟子服，把兩件新裙子疊好，從袖子裡摸出兩塊碎銀子放在櫃台上。
女店主稱了稱，收了銀子。然後把兩件裙子用紙包起來，遞到林晚麵前。
林晚接過來收進儲藏空間，彎腰把小灰從地上撈起來放回肩上。小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脖子。
林晚走出布莊，在門口忽然停下，低頭看了看肩上的小灰。小灰正歪著腦袋，盯著牆上掛著的一件紅色小肚兜看。
林晚也看了看那件紅肚兜，繡著一朵荷花，兩根紅帶子，是給周歲小孩穿的。
“你想穿衣服？”她低頭看小灰。
“嘰！”小灰叫了一聲。
林晚抬頭看向女店主：“有沒有這種……給靈獸穿的衣服？”
女店主看了看小灰圓滾滾的身材，又看了看店裡掛的那些衣服。
“姑娘，我這店裡沒給靈獸穿的衣裳。”她想了想，從櫃台下麵翻出一件小的，“這是大戶人家給滿月孩子訂做的，沒取走，一直壓著。”
她抖開那件淡青色的小馬甲，領口鑲著一圈白色的絨毛，前襟繡著兩朵小蘭花，袖口收得窄窄的。
林晚拿過來，在小灰身上一比。大小剛好，袖口正好到它的小爪子根，衣擺蓋住肚皮但露出四條腿。
小灰低頭看了看馬甲，仰頭對著林晚“嘰”了一聲。
“就這件。”林晚掏出一塊碎銀子遞過去。
女店主報了價，找了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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