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處理,殷承亦徑直向裡麵走去。
房間門是敞著的,屋子中間的桌子旁,趴著一個女人。
聽見皮鞋聲在她身旁停下,夏如荼抬起了頭。
她發絲淩亂地黏在臉頰,幾縷被汗水浸濕。
一雙杏眼布滿血絲,透著濃濃的憤怒。
嘴角旁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紮眼,是衝突留下的痕跡。
或許以為是又要麵對一場戰鬥,在抬起頭的同時,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關節泛白。
可又在看見殷承亦的瞬間,鬆弛了下來。
黯淡的眼睛逐漸有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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