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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殷黎川都告訴了他，自己也不用再給他複述今天的悲慘遭遇了。

想到之前他的警告，夏如荼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

他應該是真的覺得自己很蠢吧。

可現在，對於沒有得到答案的猜測，夏如荼還是想知道一個真相。

“殷總，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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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唇，又改了個開頭。

“之前您是不是……”

“我想……”

組織幾次語言，可都沒辦法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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