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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沉：果然。

“可後來，”

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殷承亦竟沒繃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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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荼紅著一雙眼，抬頭看他。

壓住笑意，殷承亦彎著眼接著說：

“後來姓蔣的事一出，讓我發現你敵友都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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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找這麼笨的間諜。”

“……”

提起原來乾過的蠢事，夏如荼臉上無光：

“是啊是啊，我最笨，你最聰明。”

“那你現在乾嘛還監視我嗎？”

語氣不自知地含著賭氣和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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