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愛他一點
“是不是女人各個都是戀愛腦。”
“也不對。”他摸摸下巴,“我周圍的女人,隻想從我身上撈好處。”
“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性。”姚若瓊撇了他一眼。
一個隻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人,也好意思說旁人。
“我跟承亦哥想的一樣,黎川一定有什麼事要隱瞞。”
試探基本失敗。
沒氣著他,反倒把自己氣得夠嗆。
想想真劃不來。
“等這攤破事搞定,我不信他還能裝下去。”
溫世燁聳聳肩,不置可否:“不過,”
他話鋒一轉:“我上來的時候,正碰到他上車。”
“聽他給司機的交代,好像是要去醫院。”
“什麼?”
其餘兩人不約而同直起了身。
他們談論話題中的主人公,此時已經到了醫院。
門兩邊站著的保鏢相互看了一眼,還是讓開了道路:
昨天殷總被殷黎川奪了權,都已經在公司傳遍了。
連殷總都乾不過他小叔,他們何必強出頭。
“怎麼搞成這樣。”
殷黎川示意護工出去。
腳步聲漸遠後,他坐到床邊沙發,望著夏如荼,聲音裡藏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其實你不衝過去,承辦未必躲不開。”
夏如荼垂著眸,指尖輕輕摩挲被角,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在鼻腔裡打轉。
她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
夏如荼眼中浮現細碎水光,輕聲道:“你沒經曆過,就不懂那種想護著一個人的急切。”
話落,她抬眼,眸中波光顫巍巍的:
“我對承亦的喜歡,早就紮根在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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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身份,也明白你布局的深意,可是……”
“沈嵩的自殺,把承亦推到了台前,這一步,你早算計好了吧?”
殷黎川望著她,黑眸裡有複雜情緒翻湧。
他習慣了把心思深埋,此刻麵對這樣剖白真心的夏如荼,喉間像是堵了團棉花。
沉默數秒,才艱澀開口:“我沒想到沈嵩會選擇自殺。”
“可有些局,一旦開場,就由不得人。”
他雖居於暗處,卻仍摸不清處於黑暗的敵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敢認姚若瓊。
接到任務後,他連他去哪裡都未曾告訴她。
若要將她置於危險境地,倒不如再不相見。
夏如荼苦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所以你明知可能有危險,還是讓他直麵這些?”
“我不怕受傷,哪怕再來一次,我也會撲過去護他。”
“因為我愛他,愛到甘願拿自己的命,換他平安。”
一夜的無眠,她得出這個結論。
對寶寶的虧欠,也隻有來生再還了。
但她想得很清楚,她不能看著殷承亦在她麵前倒下。
哪怕她再也不會有兩人的孩子,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殷黎川站起身,背對著她,身影在光影裡顯得有些孤峭:
“你……”
他想了半晌,竟不知怎麼評價夏如荼這股傻勁兒。
於是,他換了個開頭:
“承亦要是知道你這麼想,不知該欣慰,還是心疼。”
“隻是,夏如荼,隻要身在局內,我就沒法保證誰能全身而退。”
“勸你離開殷氏的話,我已經說過,可你沒聽。”
“現在,你後悔了嗎?”
夏如荼望著他的背影,攥緊被角的手逐漸發白,眼神卻更加堅毅:
“可正是因為危險,我才更想護住他。”
“如果這次,不幸的,我沒有醒來,我也不會後悔留在他身邊。”
“我隻會後悔,沒有在有限的時間裡,多愛他一點。”
……
“你到底進不進去。”
麵前的男人手一直搭在門把手上,保鏢終於不耐煩,問了一句。
這人昨晚打了殷總,殷總還同意他來探望,真是不像他一貫的風格。
李家堯扭開門,正想進去,就聽到了夏如荼說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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