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曼蘿站在稍遠處，目光在雪幽幽和林月謠之間遊移，神色複雜。
雪幽幽沒有開口。
她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著。
然後，林月謠的聲音響了起來，輕而平靜，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句話：“就用雪幽幽的身體吧。”
眾人齊齊看向她。
林月謠站在角落裡，身形單薄，麵容平靜得近乎透明。她臉上沒有猶豫，沒有不甘，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理所應當的選擇。
“我本來就不太適合。”
她補充了一句，嘴角甚至彎了彎，帶著一點自嘲的笑意：“我的天賦、實力，跟雪幽幽比起來差太遠了。月神女的靈魂，在她身上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英雄王少女看著她，沉默了一瞬，隨即輕輕點頭。
裁惡紅月那輪赤紅月牙也微微低垂，像是在表達某種默許。
事實上，她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林月謠能不矯情、不折騰，主動讓出位置，實在再好不過。
“那就這麼定了。”英雄王少女拍了一下手，語氣重新變得乾脆利落。
她蹲下身，指尖在晶石地麵上緩緩劃動。一道奇異的法陣隨著她的動作逐漸成形——線條古樸而繁複，像是某種早已失傳的遠古銘文，每一筆都泛著淡淡的月白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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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整體呈圓形，中央是一個稍大的圓圈，左右兩側各延伸出一個稍小的圓圈，三個圓由一道道弧線連接，形成一個精密而穩定的結構。
“雪幽幽，你站在中間。”英雄王少女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雪幽幽依言走上前去，踏入中央的圓圈。腳下傳來一陣極淡的涼意，像是踩在月光凝成的薄冰上，卻不覺得冷。
“林月謠，站左邊。”
林月謠默默地走到左邊的圓圈裡，站定。她的目光越過法陣，落在雪幽幽身上，平靜得像一池無風的水。
“睦月的靈魂。”
英雄王少女看向雪幽幽：“把她引到右邊的圓圈裡。”
雪幽幽閉上眼。她將意識沉入胸口那縷冰涼的氣息中，輕輕一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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