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尋求新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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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謠——？！”
孟顏青再也顧不上什麼儀式不儀式，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林月謠從地上扶了起來。
林月謠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雙眼半闔著，氣息微弱得幾乎要聽不見。她的手指冰涼，搭在孟顏青手臂上時，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沒事……”
她勉強擠出三個字，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
英雄王少女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林月謠，沉默了很久。
法陣的光芒已經完全散去了，晶石地麵上隻留下一圈黯淡的灰白色痕跡，像是被反複灼燒後留下的焦痕。
裁惡紅月那輪赤紅月牙緩緩轉向英雄王少女，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沉怒：“還是做不到嗎？”
英雄王少女沒有接話，隻是在心裡腹誹裁惡紅月一句“自己沒有眼睛，不會看嘛”。
她靜靜地看著雪幽幽，那雙幽金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困惑、思索、忌憚、不甘。
雪幽幽站在中央的圓圈裡，身上的月白祭祀袍在第九次融合失敗後泛起了一層極淡的霜色。她低著頭，指尖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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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嘖”還在她腦海裡回蕩。
九次了。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聲音，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毫不留情。
那家夥，到底是有多不情願啊。
洛希站在人群之外，她望著倒在地上的林月謠，又看了看沉默不語的雪幽幽，那雙理性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思索。
萬相歸零的推演告訴她，雪幽幽的靈魂裡確實存在著某種“異常變量”，一個她無法解析、無法歸類、甚至無法定義的存在。
那個存在，正在阻止月神女的複活。
而它，似乎並不打算跟任何人講道理。
這是她通過九次儀式分析得到的結論。
她大概要收回先前對雪幽幽所說的那番自以為是的話了。
洛希緩緩吐出一口氣，在心裡默默更新了自己的數據庫。
同時，新的問題浮現出來——
雪幽幽的靈魂裡，到底住著誰？
有和其溝通的辦法嗎？
可惜，即便是以萬相歸零的智慧，也沒辦法解答這個問題。
不僅如此，洛希觀察到英雄王少女的神色也同樣的糾結。想來，眼前遇到的難題讓這位知識淵博的大人也陷入了難關。
英雄王少女站在法陣殘痕的邊緣，垂眼看著那圈黯淡的灰白痕跡，沉默了很久。
“今天先到這裡吧。”
她終於開口，語氣裡的輕快像是被榨乾了：“再這麼試下去，林月謠的靈魂會先撐不住。月神女大人的複活固然重要，但要是急於求成，把她的部分靈魂根基傷到，那就南轅北轍了。”
裁惡紅月那輪赤紅月牙微微一顫，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沉沉地哼了一聲。
“我需要時間查查資料。”
英雄王少女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雪幽幽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鄭重：“月神宮藏書室裡應該還有一些古籍，我之前沒有仔細翻過。關於靈魂融合的疑難案例，裡麵可能會有記載。”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林月謠休息好後，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來嘗試。”
雪幽幽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洛希上前一步。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像機器人，卻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幾乎可以稱之為“覬覦”的熱切：“英雄王大人，請允許我與你一同查閱資料。”
英雄王少女偏過頭看她，幽金色的眼眸看不出其本人的想法。
洛希麵不改色地繼續說道：“我的萬相歸零可以極快地收錄、整理、交叉比對信息。你們月神宮的藏書浩如煙海，光靠你一個人翻，一天時間未必夠用。但如果由我來做數據索引和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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