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把台帳收好，「證據已經齊了。他再來鬨事，我直接把這些材料交給官家，告他尋釁滋事。」
蘇晚把台帳遞給鄧如雪，「把這些材料複印好，他們再來直接交給官家。」
鄧如雪接過台帳，快步走向售樓處後麵的辦公區。
我轉過頭，透過售樓處的玻璃窗看向外麵車流不斷的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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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窗邊，陽光照在臉上。蓬萊灣的銷售數據能不能回升，就看這個下午了。
下午的蓬萊灣售樓處還算穩定，沒有再出什麼亂子。
售樓處裡的購房者漸漸多了起來。上午被堵在門外的那些客戶有些陸續回來了，有的是自己折返的，有的是銷售打電話重新約來的。現場一片熱鬨景象。
蘇晚坐在售樓處靠窗的座椅上，注視著售樓處的動態。
銷售每簽訂一套房，鄧如雪就跑過來匯報給蘇晚。
蘇晚就會在麵前的紙上畫上一筆。
蘇晚每聽一個數字，眉頭就舒展一分。
下午六點，售樓處到了下班時間，但裡麵還有兩組客戶在談。蘇晚讓銷售團隊繼續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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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四十分，最後一組客戶簽完了購買合同。
蘇晚在紙上寫下了數字——15。
蘇晚看著那個數字，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她從座椅上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我看到蘇晚，連忙也從座椅上站起來，看著她。
蘇晚走到我麵前，停下腳步。
她臉上的表情輕鬆了許多，似乎徹底放鬆了下來。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我。
整個人貼上來摟住了我的脖子，她的下巴壓在我的肩膀上，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殘留的洗髮水的味道，能感覺到她的胳膊在微微發抖，似乎是憋了一整天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唐小萌和趙北齊也都愣住了，張著嘴看著我們。
「林正。」她的聲音從我的肩膀上傳過來，悶悶的，「15套。超出了14套的基礎線。」
我隻能茫然的點點頭，「嗯，我知道，鄧如雪匯報的時候我都聽到了。」
「上午門被堵死，官家管不了，購房者一個一個地走了，我以為今天一套都賣不出去了。如果不是上午那幫人來搗亂，今天說不定能賣二十套。」
說著，她的胳膊收得更緊了一些，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抓住了我後背的衣服。
唐小萌看著蘇晚摟著我脖子的樣子，嘴唇嘟了起來，眉頭皺成一個小小的川字，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趙北齊斜著眼睛瞅著我，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他看了一眼唐小萌氣鼓鼓的樣子，嘖了一聲，把頭轉向了窗外。
蘇晚終於鬆開了胳膊。她退後一步，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然後恢復了平時那種乾淨利落的神態。
「晚上我請客。」
我搖了搖頭，「今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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