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玄聞言並不意外。
李紈守寡多年，賈蘭便是她全部的指望。
她平日看著最不爭，可一旦牽到賈蘭，便比誰都更上心。
如今府裡驟然出了一位現成的探花郎，又算是自家子弟、又在眼前，她若全然不動心，那才奇怪。
李紈繼續道：“蘭兒年紀還小，根基也淺。我平日隻叫他照著先生教的去讀，可到底覺得差著些什麼。如今你在眼前，又是正經探花出身，若能得你閑時提點一二，總比我一個婦道人家在旁邊幹著急強。”
她說到這裡，似覺自己這樣開口到底唐突，唇邊笑意便微微淡了些，聲音也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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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不該這樣急。你才中了探花，外頭裡頭的事都多。可蘭兒是我這一輩子的指望，我但凡有一線法子，總想替他爭一爭。”
說到最後，她語氣裡已隱隱有了一絲難得顯露的疲憊。
“嫂子言重了。”賈玄緩緩開口，“蘭哥兒是賈家正經的讀書種子，若真肯學，我自然願意盡心。”
李紈原本還帶著幾分克製的神情，聽到這句話，眼裡終於真正亮了。
“你肯？”
賈玄笑道：“不過是閑時看幾篇文章、點一點路子，算不得什麼大事。隻是讀書終究是他自己的事，我能幫的，不過是少叫他走些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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