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儒當年的同僚。”傅秋芳雙手抱胸，靠在廊柱上，語氣平淡，“李儒口中那個搶走柳三娘的人。”
賈玄點點頭，低頭翻看口供。
“他們的說辭，與李儒所言全然相悖。”
傅秋芳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在他們口中，李儒剛到京城就被當時的宣德帝，也就是現在的太上皇認可，所以行事向來囂張，在外人看來李儒就是一個野心勃勃、驕傲自大、心術不正的小人。”
“據二人所言，李儒曾多次陷害袁舍未果，還妄圖強佔早已與袁舍私定終身的柳三娘。”
“後來宮裡確實傳出李儒因畫像褻瀆天顏、侮辱皇室被抄家流放，袁舍與柳三娘聽聞，當即撫掌稱快。”
“次日，袁舍便往柳三娘處私會，哪知李儒非但未曾被抓，反倒堂而皇之找上門來，要強帶柳三娘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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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二人俱一口咬定，不曾對那幅畫動過手腳，且俱有周全的不在場憑據：禍畫入宮當日，袁舍正在理國公府為國公夫人執作畫，而柳三娘則在樓中接客。這些都有人證可以證明。”
賈玄沉默片刻，開口問道：“那你信他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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