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賈玄直接打斷甄應韜的廢話，直接再次沖了上去。
但僅僅數招過後，賈玄又敗下陣來。
甄應韜臉色一沉，橫肉擠壓著五官，顯得愈發猙獰。
“賈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甄某看你天賦不錯，才給你這個機會，你竟敢不識好歹？”
他陰惻惻地指向地上昏迷的劉伍，聲音如毒蛇吐信：“否則，你那手下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甚至你家中老母，也難逃一劫！”
甄應韜大手一揮，劉伍發出一聲慘叫，一根根骨刺開始從他身上破皮而出。
賈玄死死盯著甄應韜，眼中殺氣翻湧，卻又在觸及劉伍時，又強行壓下滿腔殺意。
良久，他緩緩從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跡，低垂著頭，亂髮遮住了雙眼，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甄大人……”賈玄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說得對，人分三六九等，豬狗……自然有豬狗的用處。”
甄應韜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錯愕，沒想到賈玄竟會順著他的話說。
他眯起被橫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警惕地打量著賈玄。
“甄大人，”
賈玄緩緩彎腰，語氣卑微，“卑職甘願納這子骨，隻求甄大人放卑職和手下一馬。卑職願為甄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甄應韜的驚訝更甚，他以為賈玄還會再負隅頑抗一番呢，這般迅速妥協，怕不是……
但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獰笑。
不管賈玄是真是假，也不管他有什麼能耐。
隻要他納了這子骨，靈魂便會被橫骨侵蝕，徹底任他驅使的，再無反抗之力。
“這就對了嘛，賈捕頭。”甄應韜得意地抖了抖身上那枚鑲著金邊的六扇門銀章，“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向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賈玄，手中那根子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黑氣，緩緩遞出：
“來吧，納了它，從此以後，這榮華富貴也有你的一份。”
賈玄擡起頭，眼神中原本的銳利與殺意竟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順從。
“好。”
在甄應韜的注視下，賈玄緩緩張開了雙臂。
那根子骨彷彿有生命一般，自行飄入他的懷中，漸漸融入體內。
“呃……”
賈玄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臉色蒼白，身上的骨頭咯咯作響，體外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一層森森骨甲。
“哈哈哈哈！”甄應韜見狀，爆發出一陣狂笑，“好！好！好！賈玄，你終究還是低頭了！”
他看著痛苦掙紮的賈玄，心中最後一絲警惕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甄應韜多年來苦心供奉這橫骨，對於它的掌控程度無人能及，賈玄現在既然已經納入子骨，那他便已經徹底淪為甄家的狗。
“甄大人……”
賈玄虛弱開口，聲音顫抖，“我……我感覺力量……正在湧入我的身體……”
“那是自然！”
甄應韜麵露傲色，“橫骨之力，豈是凡俗詭異能比？好好感受，趁早把你身上那點不入流的詭異，也一併供奉給它！”
賈玄點點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擔心地問道：
“可是，甄大人，這金陵府六扇門不會發現我們嗎？如果捅到京城那裡，後果……”
“怕什麼？”
甄應韜不屑地嗤笑一聲，滿臉橫肉隨著笑聲抖動，“京城裡有太上皇和北靜王罩著！你慫什麼？那當今龍椅上坐著的人，還敢惹他老子不成？”
他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壓低聲音道：
“況且，如今金陵府緝事司六扇門已經在我甄家手中！那韓平早就被我暗算重傷，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到時候一運作，我便是這金陵府真正的第一人，我甄家便是這江南省的天！”
說罷，甄應韜一臉饜足地從二樓緩步走下，擡手拍了拍賈玄的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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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既已經納了子骨，那便隨著甄某去好好學學如何把那豬狗們調教折磨，那滋味，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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