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夢。
怕自己排了一夜，等來的還是一句“書已售罄”。
更怕五十文隻是謠言，等輪到他時，對方告訴他，真正的價錢還是五貫。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破布包，一層一層小心翼翼地解開。
裡麵是一堆散碎的銅板。
有的銅板已經磨得看不清字，有的還帶著泥土和汗漬。
這是他給人家抄了三年書，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
整整六百文。
三年裡，他舍不得吃一頓熱飯，舍不得添一件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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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為了多省兩文錢，他寧可餓著肚子在廊下睡一夜。
可即便如此，原本他連墨香閣最便宜的一本殘卷都買不起。
“這位大人……”
趙長平聲音發顫，雙手捧著五十個銅板遞過去。
“小生……買一套《論語》。”
他把銅錢遞出去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幾枚銅板差點從指縫裡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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