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傢夥的腦袋必須歸我!”
就在兩人沿著主幹道繼續往前推進了大概十幾公裡後,張遠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不尋常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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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大概八百米的地方,有一輛深綠色的福特越野車正在狂奔。
這輛車看起來非常狼狽,左側的車門上布滿了密集的彈孔,後保險杠搖搖欲墜,排氣管往外噴著黑煙,顯然是不久前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小規模衝突。
張遠眯起眼睛,視線穿透防彈玻璃,死死鎖定了那輛車。
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那輛越野車的後車鬥裡,並沒有像普通逃亡者那樣堆滿垃圾或者破鋪蓋,而是用防水布緊緊蓋著幾個看起來十分高級的軍綠色物資箱。
防水布的邊緣,甚至還露出了幾把加裝了戰術瞄準鏡的突擊步槍槍管。
這種級別的戰利品,絕對不是那幾個開著破車逃命的散兵遊勇能打下來的。
很明顯,對方不是單純的逃亡者。
他們像是在某個大型火拚現場當了小偷,趁亂把別人打生打死留下的戰利品偷走,現在正打算溜之大吉。
這種膽大包天敢在戰場上偷東西的傢夥,手裡肯定有兩把刷子!
這正是張遠苦苦尋找的高反饋獵物!
“坐穩了。”張遠麵無表情,直接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強化過的V8引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2級裝甲房車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黑鐵犀牛,朝著那輛越野車狂沖而去。
越野車裡的駕駛員顯然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這輛氣勢洶洶撲上來的裝甲怪獸。
對方似乎嚇壞了,根本不敢在平坦寬闊的主幹道上和房車比拚速度。
越野車猛地一打方向盤,伴隨著輪胎的尖嘯聲,直接拐進了一條路況極差的狹窄支路。
這條支路兩旁長滿了乾枯的灌木和巨大的風化岩石,路麵坑坑窪窪。
越野車在上麵開得歪歪扭扭,車廂劇烈顛簸,表麵上看起來就像是慌不擇路,被嚇破了膽的逃命者。
但張遠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漸漸收緊,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對方看起來慌亂,但每一次拐彎,每一次避開路麵上的大坑,動作都非常果斷,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根本不像是第一次開這條路,反而像是在這裡演練過無數次。他們在故意壓著速度,一步步把裝甲房車引向一個預設好的區域。
陷阱!
這個詞在張遠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但他沒有踩下剎車。
高反饋的獵物就在眼前,那滿車的軍綠色物資箱和高級步槍,以及這群可能擁有強力天賦的小偷,都在刺激著張遠體內的貪婪和殺意。
在這條公路上,風險向來和收益成正比。
隻要不是碰上幾百人的正規軍,憑他現在的車和自身的實力,他有絕對的底氣強吃下來。
張遠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掛上高檔,裝甲房車在狹窄的支路上橫衝直撞,直接碾碎兩旁的雜草叢,死死咬在越野車的屁股後麵。
越野車衝出了支路的盡頭,一頭紮進了一片被廢棄的開闊採石場。
張遠緊握方向盤,駕駛著裝甲房車毫不猶豫地追出主路,寬大的防爆越野輪胎狠狠地壓在了採石場邊緣的淺土層上。
就在這一瞬間。
“哢噠。”
一聲微弱的金屬機括彈起聲被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所掩蓋,那是埋在地麵淺土裡的一顆反坦克地雷被重壓觸發的動靜。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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