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錢，錢，還是錢的問題
日子就像戈壁灘上掠過的風，悄無聲息地，又過去了幾個月。
危機紀元四年，戈壁灘的深處。
這片曾經荒無人煙的地方如今已經建立起一片初具規模的科研基地。
隻是遠遠看去，它們依舊帶著些未完工的粗糲感。
大片區域還在施工，吊車、工程車來回穿梭，隻有少數幾棟實驗樓率先投入使用，在漫天黃沙裡亮著徹夜不熄的燈。
林遠裹緊外套，走進已經啟用的一棟實驗樓。
他一進門就看到汪淼正守在一台實驗儀器前，雙眼緊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
“汪教授。”
汪淼回頭，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長期熬夜的疲憊：
“林遠，你來了。”
林遠直奔主題：“汪教授，我這個納米蟲群到底什麼時候能造出來？”
“你別誤會啊，我隻是想知道實驗進度。”
汪淼苦笑了一下，隨即掃了一眼實驗室四周。
“現在的實驗條件還不夠。”
汪淼實話實說。
“雖然你給了我一套成熟的理論體係，但我們現在隻有一些對環境要求不高的前期試驗能做，就像材料合成、基礎參數驗證這些。”
“而你也知道，納米蟲群對穩定性和精度要求太高，現在的硬體根本支撐不起來。”
“我這邊，目前也隻能做理論完善和小規模預實驗，離真正量產還差得遠。”
林遠點點頭，心裡也有了數。
“行，那我去隔壁看看丁儀那邊。”
“嗯，行。”汪淼回了一句。
他現在感覺很疲憊，自從從林遠那裡得到納米蟲群的科技後，他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
一方麵是要驗證納米蟲群的理論數據是否可行以及現階段人類文明能否造出來。
另一方麵則是為這種目前隻存在於科幻小說中的產物即將誕生在自己手中而興奮。
……
林遠穿過幾道隔離門，來到了可控核聚變實驗區。
這裡同樣隻完成了一小部分。
巨大的“華龍一號”裝置隻立起了骨架，外圍還裸露著管線，隻有少數輔助係統在試運行。
丁儀正蹲在地上，和幾名工程師對著圖紙比劃，頭髮亂得像雞窩，看起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了。
“丁儀博士。”
丁儀擡頭一看是林遠，將圖紙一合，緊接著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最近要來催。”
林遠笑著說：
“哈哈，我就隻是問問，華龍一號什麼時候能完工？我好心裡有底。”
丁儀望向那台隻完成一半的巨型裝置開口道：
“現在基地整體都隻是雛形，我們隻能先把要求低的配套試驗以及外圍係統做起來。”
“而核心反應艙和約束磁場這些關鍵部分得等整個基地基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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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隨即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進度這方麵你放心，我這邊和基地這邊是完全同步的。”
“等基地整體完工後，我的華龍一號就能進入總裝調試，早不了，但也絕不會拖後腿。”
林遠聽完，心裡的石頭也悄然落地。
看來掣肘一切的還是科研院的建設進度，看來得去催催各國了。
戈壁灘的風很大，天很涼。
……
這幾個月PDC陸陸續續又舉行了三次麵壁者聽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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