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手裡，卻死死攥著一根剛從廚房抽出來的擀麵杖。
那是一根實打實的實木擀麵杖！
他沒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腳步重得像砸在石闆上，直奔賈家。
院裡的街坊剛聽見動靜，就見何大清拎著擀麵杖，像頭被惹毛的豹子，大步流星衝過去。
“砰——！”
賈家那扇破木門被他一腳踹得飛起來，門闆“哐當”撞在牆上，震得塵土直掉。
賈富貴正坐在床邊抽煙，見狀魂都飛了，嗷一聲就想攔：“何大清，你瘋了！這是院裡！”
“滾。”
何大清隻吐出一個字，手一掄，擀麵杖直接抽在賈富貴胳膊上。
那力道極狠，賈富貴整個人像被重鎚砸中，“嗷嗚”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胳膊瞬間腫起一道青紫，半天爬不起來。
屋裡，賈張氏正唾沫橫飛地罵到盡興處，見這陣仗，嚇得一哆嗦，卻還是硬著頭皮跳起來：“你難道敢打我？我跟你拚命！”
她張牙舞爪就撲上來，完全忘了自己麵前是個拿命混的廚子。
何大清眼神一厲，拎著擀麵杖，對著她伸過來的胳膊，狠狠一棍砸下！
“哢嚓——！！！”
那聲響脆得嚇人，像是脆梨被生生砸斷。
賈張氏慘叫一聲，整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了下去，肩膀處明顯凹進去一塊。
“啊——！！我的胳膊！斷了！斷了！”
她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衣裳，整個人跪倒在碎瓷片上，痛得滿地打滾。
可何大清沒停。
他上前一步，拎著她後領，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
賈張氏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終於怕了：“何……何大清，我錯了……我饒了我……”
“饒你？”何大清冷笑，眼底是壓不住的狠戾，“你推我媳婦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她？”
他擡手，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啪”地甩在她臉上。
賈張氏被打得偏過頭，嘴裡瞬間湧出一口血，兩顆牙齒混著血從嘴裡掉出來，砸在地上，叮噹作響。
“噗——”她吐了一口血沫，半邊臉腫得老高，眼淚鼻涕混著血往下淌，再沒半分剛才的蠻橫。
何大清還沒解氣，掄起擀麵杖，對著賈家屋裡就是一通瘋狂砸！
“哐！哐！哐！”
飯桌被掀翻，碗碟碎成渣，陶罐、菜罈子、木盆全被砸爛，屋裡的桌椅腿被砸得斷成兩截，滿地狼藉。
竈台上的鐵鍋被他一棍砸得變形，鍋裡的剩菜潑了一地，油膩混著碎瓷片，慘不忍睹。
“我告訴你賈張氏，”何大清拎著擀麵杖，指著她鼻子，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四合院，我何家有人，有糧，有手藝！你今天敢動我媳婦一根汗毛，我就能讓你在這院裡活不下去！”
“你男人活著又怎樣？你兒子五歲又怎樣？敢惹我何大清的媳婦，我連你們一家一起拆了！”
賈張氏疼得直抽氣，眼淚汪汪求饒，連一句硬話都不敢說。
賈富貴趴在地上，看著滿地狼藉和斷了胳膊的媳婦，嚇得渾身發抖，愣是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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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的賈東旭躲在牆邊嚇得哇哇大哭！
何大清最後狠狠一棍砸在門框上，震得塵土飛揚，才啐了一口，拎著沾了血和灰的擀麵杖，轉身就走。
整個四合院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圍觀的街坊全看傻了，沒人敢上前一步。
誰都知道，何大清是混不吝，可沒想到，他護媳婦護到這種地步——斷骨拔牙，全屋打砸，一點不留情！
這一下，整個院裡都明白了：
何家媳婦，惹不起。
何大清，更惹不起。
回到何家，何大清瞬間收了滿身戾氣，把擀麵杖往廚房一扔，快步走到炕邊，蹲下來，小心翼翼摸著呂冰心的手，聲音放得輕得不能再輕：
“媳婦，沒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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