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大茂去何家順手牽羊！
看著爺爺徹底沒了氣息，何雨柱再也忍不住，趴在炕邊嚎啕大哭，長這麼大，他第一次直麵親人離世，心裡又疼又空，滿是不知所措。何大清癱坐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滿心都是愧疚，恨自己沒能多陪老父親幾日，呂冰心母更是泣不成聲，一邊抹淚一邊招呼著前來幫忙的鄉下親戚。
鄉下本家的鄉親們實在，看著何家父子悲痛，紛紛搭手幫忙，找棺材、備壽衣、張羅後事，忙前忙後沒半點怨言。何大清強忍著悲痛，按照父親的遺願，早早尋好了爹娘合葬的墓地，選了離老屋不遠的山坡上，風水敞亮，又清凈。
一連數日，何大清守在靈前，寸步不離，何雨柱也一改往日的跳脫，安安靜靜地守在爺爺靈前，跟著大人一起磕頭、燒紙，小小的身子裡，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沉穩。出殯那天，天陰沉沉的，飄著細碎的冷雨，何大清捧著父親的靈位，一步步將何太清的棺木，葬進了早已備好的墓穴裡，和早逝的妻子李氏合葬在了一處，終於圓了老人最後的心願。
一抔抔黃土落下，徹底封住了墓穴，何大清帶著妻兒，重重地跪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算是送了老人最後一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何大清和何母還在陪著親戚說話，張羅後續的事，何雨柱一個人默默收拾起爺爺的遺物。
屋裡靜悄悄的，隻有他輕手輕腳挪動東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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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東西不多，一件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一雙磨平了底的布鞋，一個掉了漆的木匣子，還有平時用來抽煙袋的旱煙桿，擦得鋥亮。
何雨柱拿起那根煙桿，指尖摸著上麵被摸得光滑的紋路，眼前一下子就浮現出爺爺坐在炕頭，吧嗒著煙袋，笑眯眯看著他的樣子。
眼淚“啪嗒”一聲掉在煙桿上。
他又打開木匣子，裡麵裝著幾文零錢、半塊幹硬的麥芽糖，還有一張皺巴巴的小畫片，是他小時候丟了的，沒想到被爺爺悄悄收了起來。
那一瞬間，何雨柱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住臉，肩膀輕輕發抖。
以前總覺得爺爺嘮叨，現在屋裡空蕩蕩的，再也沒人喊他“柱子大孫子”，再也沒人偷偷塞給他糖吃，再也沒人坐在門口，等他從城裡回來。
物還是那些物，可最疼他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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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事料理完畢，一家人在鄉下又停留了幾日，安頓好老屋的瑣事，這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踏上了回城的路。
一路上，沒人說話，氣氛沉悶至極。何大清眉頭緊鎖，滿心都是喪父之痛；何雨柱低著頭，一路都沒吭聲，腦海裡全是爺爺摸著他頭頂叮囑他的模樣；何母默默抹著眼淚，時不時嘆口氣，整個歸途都靜悄悄的。
等風塵僕僕地趕回四合院時，天色已經擦黑，衚衕裡飄起了炊煙，院裡的街坊鄰居聽見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看著何家三口憔悴的模樣，心裡都明白了幾分，沒人上前多問，隻是投去惋惜的目光，嘴裡輕聲念叨著幾句安慰的話。
閻埠貴抱著算盤，站在門口，嘆了口氣，也沒像往常一樣算計得失，隻是淡淡說了句：“回來了就好，萬事看開些。”
一家人沒心思應酬，低著頭往自家屋裡走，剛到門口，就看見許大茂縮在自家門後，探出半個腦袋，偷偷往這邊瞧。這小子平日裡就愛湊熱鬧，聽說何家出事，這幾天一直惦記著，可看著何雨柱通紅的眼眶、何大清陰沉的臉色，他心裡那點歪門邪道的心思，愣是沒敢冒頭，隻敢遠遠看著，半句風涼話也沒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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