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的許大茂本就是個出了名的學渣，眼看年底就要考試，他娘把他送到門口，沉著臉再三囑咐：“這次再考不好，你就別叫我娘！”
許大茂頭也不回，脆生生應了一聲：“好的大姐！”
許母當場氣得直跺腳，指著他背影罵：“嘿！你這小兔崽子！”
旁邊路過的街坊鄰居聽了，全都樂得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何家這邊卻是一片喜氣。
才剛會說話的何雨水，奶聲奶氣地終於學會喊“爹”“娘”了，一聲軟乎乎的叫喚，把何父何母哄得眉開眼笑，連在一旁跟著學廚的傻柱，都跟著湊趣逗妹妹開心，滿屋子都是溫溫柔柔的笑聲。
跟隔壁許家雞飛狗跳的模樣，一對比，簡直是兩個光景。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何雨柱一手拎著布包，一手小心翼翼護著妹妹何雨水，生怕人多擠著她。小丫頭趴在哥哥懷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路邊攤上的糖塊、年畫，小嘴巴抿著，一副饞兮兮的模樣。
呂冰心看在眼裡，笑著掏出錢，給女兒買了塊水果糖。何雨水含在嘴裡，甜得直晃小腿，含糊不清地喊著“娘……甜……”，逗得一家人都笑了。
何大清則在糧店門口排隊，買了些白麵、小米，又割了塊豬肉，雖然不算多，但足夠過年包頓餃子、燉鍋肉了。放在前幾年，這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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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何大清作為漏氏軋鋼廠的食堂主任，這些東西也不缺，他之所以這麼做， 也僅僅是為了和一家熱鬧熱鬧罷了，何況其他的你像布匹，糖，年糕，這些都要自己買！
等一家人拎著東西回了四合院，剛進大門就聽見許家傳來許母罵許大茂的聲音，想來是考試成績出來，許大茂又沒考好，正挨訓呢。
再看何家，年貨往桌上一擺，暖烘烘的屋子，乖巧的女兒，懂事的兒子，一派和和美美的樣子。何雨柱柱把妹妹放到炕上，主動挽起袖子：“爹，娘，晚上我下廚，給你們露一手，也讓雨水嘗嘗味兒。”
呂冰心笑著點頭，屋裡頓時充滿了煙火氣，和隔壁許家的雞飛狗跳，隔出了兩重天。
隔壁許家的罵聲還斷斷續續飄過來，許大茂的哭喪聲夾雜其中，想來是期末成績單攥在手裡，門門功課都亮了紅燈，正被他娘揪著耳朵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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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讓你好好學習你不聽，整天就知道調皮搗蛋，以後別叫我娘，這年都別想過安生！”許母的嗓門又尖又亮，半個院子都能聽見。
許大茂梗著脖子頂嘴，聲音蔫蔫的沒底氣：“不叫就不叫，反正我也學不會……”這話更是火上澆油，屋裡的打罵聲更響了。
反觀何家，屋裡暖融融的，煤爐燒得正旺，躥出淡淡的熱氣。何雨柱把買來的豬肉、白麵規整地放在牆角，又細心地把給雨水買的奶糖用紙包好，揣在炕頭的小抽屜裡，怕被潮氣打濕。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逗著懷裡的小女兒，何雨水攥著父親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喊著“爹、哥”，軟萌的聲音聽得人心都化了。何母則翻出家裡的舊布料，打算給兄妹倆各做一雙新襪子，過年圖個新氣象。
“柱子，你這陣子在飯館學廚，手藝練得咋樣了？”何大清隨口問道，眼裡滿是對兒子的期許。
何雨柱搓了搓手，臉上滿是得意：“爹，您放心，師父都誇我悟性高，切菜、燉菜都上手了，等過年我給家裡燉鍋紅燒肉，再包頓白麵餃子，保準比飯館裡的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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