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高人辟邪符’!他這擺明了就是故意跟咱們對著幹,搶咱們的風頭啊!”
阿獃也跟著附和:“就是!師傅,您說那敗家子是不是成心噁心咱們?他花錢請的高人,能有您高嗎?鎮上那些愚民也是瞎了眼,竟然排著隊去領他的破紙!”
“行了!都給我閉嘴!”
錢道長重重地把桃木劍拍在桌子上,嚇得兩個徒弟一哆嗦。
這幾天錢道長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一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都是淩燼寒那天晚上虛空畫符、一掌拍碎百年厲鬼的恐怖畫麵。
別人不知道淩燼寒那符是哪來的,他心裡可是明鏡似的。
那哪裡是什麼外地高人畫的?
那根本就是淩燼寒那個妖孽自己隨手畫出來的!
跟淩燼寒去搶風頭?他錢老道嫌自己命長了嗎!
“你們兩個不成器的東西,少在背後議論別人!”錢道長狠狠地瞪了兩個徒弟一眼,“過兩天的中元節法會,對為師來說至關重要!你們要是敢在法會上出一點差錯,驚動了那些孤魂野鬼,不用淩家出手,為師我先扒了你們的皮!”
錢道長這次可是接了地府的差事。
隻要中元節這晚上的超度法會辦得漂漂亮亮,他就能正式被冊封為地府的“人間行走”,以後就算死了也能在下麵謀個一官半職。
這可是關係到他身前身後名的大事,哪有心思去管淩燼寒發不發符。
阿強和阿獃對視了一眼,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了,趕緊灰溜溜地跑去準備法會用的香燭和貢品。
……
淩家大宅,前廳。
淩燼寒剛欣賞完係統裡暴漲的功德點,正準備回屋睡個回籠覺。
“少爺!”
管家老李神色慌張地從外麵跑了進來,連氣都沒喘勻,急吼吼地喊道:“少爺,出狀況了!”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淩燼寒眉頭一皺,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是天塌了,是……是老爺那邊傳消息回來了!”老李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急汗,咽了口唾沫說道,“剛才省城那邊的商鋪打來電話,說是老爺的生意已經徹底交接完了。老爺今天一大早,就已經帶著大小姐,坐上馬車動身回平安鎮了!”
“什麼?今天早上就動身了?!”
聽到這話,淩燼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眼神猛地一沉。
他快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從省城到平安鎮,哪怕是快馬加鞭,路上也得走個兩三天。
今天出發,走三天。
三天後,那不正好就是七月十五,中元鬼節當天的晚上嗎?!
“我靠!這便宜老爹早不回晚不回,非得挑百鬼夜行這天晚上在荒郊野嶺趕路?這不是找刺激嗎!”
淩燼寒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瞬間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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