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珀耳塞福涅這出人意料的要求,讓波塞冬和德墨忒爾都感到始料未及、錯愕不已。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什麼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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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墨忒爾耐心地勸說著不懂事的女兒,向她解釋神名是何等珍貴而重要,不僅危險重重,更是連至親家人也不會輕易交付的東西。
然而,聽完德墨忒爾的所有解釋後,珀耳塞福涅反而越發理直氣壯地索要起來:
「原來是這樣呀。但我可是老登的女兒,當然可以給我啦。」
珀耳塞福涅挺起小胸脯,一臉理所當然。
她那雙如同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與渴望的光芒。那種天真純粹的期盼,讓人不忍拒絕。
「......」
「該要什麼呢?要是像寶石那樣閃閃發光的東西就好了。」
幼年的珀耳塞福涅,對所謂的「神格」並沒有明確的概念。
在她眼裡,那不過是像寶石一樣美麗,能夠將自己與波塞冬聯繫在一起的一種象徵罷了。
當然,她至少還是知道神格會被鐫刻在靈魂深處的。
看著滿懷期待的珀耳塞福涅,波塞冬和德墨忒爾齊齊嘆了一口氣。
首先,波塞冬手裡並沒有能隨便送給「小孩子」的神格。
如今的波塞冬,手裡掌握的神格大多蘊含著過於恐怖的威能與波及力。隨便哪一個,都足以讓一個幼年神的靈魂在瞬間被撐爆。
「珀耳塞福涅,要不媽媽把自己的神格分給你一些?怎麼樣?這裡也有能讓你擁有吃不完、用不儘寶石的神格哦。」
德墨忒爾蹲下身,輕柔的說道。
「......」
珀耳塞福涅對媽媽的話理都不理。
從媽媽那裡拿到的,根本毫無意義。她要的是爸爸的東西,是能夠將自己與那個高大的身影永遠聯繫在一起的信物。
麵對珀耳塞福涅這樣的反應,德墨忒爾和波塞冬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事到如今,珀耳塞福涅也終於後知後覺地看懂了眼前的狀況,眼前這位父親,根本不打算把神格給她。
也就是說......
「嗚哇哇哇!爹爹這是要拋棄我!」
「嗚哇哇哇哇——!!」
「肯定是因為媽媽一直在旁邊嘮叨抱怨!!」
珀耳塞福涅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極其響亮,嚇得樹上的鳥兒撲稜稜驚飛,附近草原上嬉戲的羊群也趕緊竄回了窩裡。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從她粉嫩的臉頰上滾落,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嗚哇哇!」
「你這孩子,媽媽不是說過不許耍賴嗎!都多大了還在這鬨騰!」
任憑德墨忒爾嚴厲嗬斥,珀耳塞福涅的哭聲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在她眼裡,爹爹這是要拋棄自己了,這哭聲哪有那麼容易止住。
看到這樣的珀耳塞福涅,德墨忒爾長嘆一口氣,對著波塞冬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走。
「你快走吧,這孩子過會兒就會忘光的。」
「還不是......嗚咽......還不是因為媽媽一直嘮叨才變成這樣的!!!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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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衝著德墨忒爾尖叫一聲,猛地抱住了波塞冬的大腿。那雙小手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角,仿佛隻要一鬆手,他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不見。
這是她獨有的表達,絕不讓你走!
波塞冬自然也看懂了,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你這傢夥,都這節骨眼上了還能笑得出來!」
「等等,先別發火,先把孩子安撫下來再說。」
波塞冬一把抱起哭得嗓子沙啞,隻能發出粗重喘息聲的珀耳塞福涅。那雙寬厚的大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傳遞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暖。
隨後,他在掌心中凝結出一朵由寒冰匯聚而成的美輪美奐的冰玫瑰。
那朵玫瑰晶瑩剔透,每一片花瓣都如同最純淨的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花瓣的邊緣泛著一層淡淡的藍光,仿佛被月光親吻過一般。
「來,這是給小公主的。」
」!吸......!啊啊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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