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她的睡裙整理好,沙啞的嗓音性感撩人,“先吃飯。”
林疏棠的手還圈著他的脖頸,被吻到極致的紅唇充血,像是無比靡麗的沁水玫瑰,“你要是實在想的話……”軟綿的聲音低低的,連呼吸都放慢了,“我也可以。”
“真的可以嗎。”他骨節分明的手不過剛剛沿著她的腰椎往下,經過臀部時很輕的揉了下。
沒多大力道,觸感卻異常分明。
她就下意識的將雙腿並攏,腳趾也緊繃了起來,羞赧的挪開視線。
臉頰紅到仿佛可以掐出水了。
沈肆漾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寶寶的嘴好硬。”
林疏棠眼裡布了層顫顫的水光,臉上紅暈更甚,“我沒有!”
是,沒有。
也就是哭著求饒,哭著說不行了而已。
然後在他身上抓出來了一幅清明上河圖。
“嗯,寶寶沒有,除了嘴硬,渾身都軟。”
林疏棠聽得麵紅耳赤,沈肆不再逗她。
下顎抵在女孩的發頂,他嗓音沙啞,“不必刻意遷就我,畢竟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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