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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言？”
顧平音拍了拍他的臉，臉上布滿焦急。
燕北時咳了兩聲之後，又陷入了昏睡，任顧平音怎麼叫都沒有反應。
“無壹，你快來看看他。”
無壹立馬上前仔細查看，當他看清楚燕北時的臉時，臉上震驚的神色又多加了一層。
“大，大小姐，他……”
這不是儲君嗎？
顧平音擺了擺手，“先什麼都不要問，你先看看能不能救。不管是因為什麼，燕北時不能死在這兒。”
“是。”
無壹不再細問，他查看了燕北時的傷口，又把了把脈，眉頭緊鎖。
“儲君這是中了寒骨散。寒骨散會驅散中毒者身溫，並且讓中毒者自下而上的動彈不得，如同漸凍一般。並且，箭矢還在傷口裡，需要割開傷口，將箭矢取出來。”
“這麼嚴重？”
顧平音眉頭緊鎖，“現在可以做些什麼緩解一下？”
無壹想了想，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個青色的小瓶子。
“如果是剛剛中毒還好說，但看樣子，離中毒起碼有兩刻鐘了，而且中途還不斷地使用內力，所以毒素蔓延得比較快。為今之計，是先將儲君傷口內的箭矢取出來，然後把毒血放出來，再吃下這枚千金丹暫緩拖延。”
“千金丹隻能拖延七天，這寒骨散如今隻有宮裡的國師可以解。七天，也足夠讓儲君回宮找國師解毒了。”
千金丹是無字隊暗衛身上保命的丹藥，每人隻有一顆。
現下時間緊迫，顧平音也不跟無壹客氣。
“我明白了，謝謝你無壹。等這次出去之後，我會再想辦法找一顆千金丹還給你。”
無壹拒絕道：“屬下不敢當，不過一枚丹藥而已，何須掛齒。大小姐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特意尋來相還。”
話不多說，無壹撕開了燕北時肩膀的衣袖，抽出匕首給燕北時取出傷口內的箭矢。
顧平音背過身去，思緒陷入混亂。
過了一會兒，聽見有東西掉地上的聲音，顧平音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隻見無壹正要低下頭去。
“等等等！”
顧平音瞪大眼睛，“無壹，你這是要做什麼？”
無壹麵無表情道：“大小姐，箭矢已經取出來了。毒藥拖延太久，光靠放血放不出來，得吸出來。”
顧平音想起了平時在話本裡看的給人吸毒的橋段。
她揉了揉眉間，本以為能跳過那些橋段，現在看來還是不行。
不說別的，這要是讓燕北時知道一個素未謀麵的男人給他吸毒，還不知道作何反應。
“算了，你把丹藥給我，我來做這些事。”
無壹皺眉，不讚成道：“大小姐千金之軀，豈能做此等粗活？再說，大小姐和儲君男未婚女未嫁，此舉也不大合適。”
“生死關頭，在意這麼多細節乾什麼。”
顧平音一邊說著，一邊從無壹的手裡拿過了丹藥。
“再說，要是讓他知道是你吸的毒，我以及顧家估計得跟你一起陪葬。”
顧平音開玩笑似的說了句，盤腿坐在了無壹的旁邊。
“無字隊的暗衛，除了你，還有誰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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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壹撓了撓頭，“回大小姐，隻有屬下。”
無字隊的暗衛不可能所有人都在顧平音的身邊，太容易被發現，都是輪流值守。隻有顧平音出遠門的時候，無壹才會親自跟上。
“你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先上去，先給我找點糧食和水，以及給他散淤消炎的傷藥送過來，可以的話再帶些乾柴火。等送來之後，再想法子讓周慶陽自己發現這兒，引他過來。”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又跑了一個晚上。雖未受什麼嚴重的傷，但再不及時吃點東西休息，恐怕她也撐不住多久了。
“是。”
無壹立馬起身出發，想了想，還是回頭不放心叮囑道：“大小姐，屬下喊無貳來。若遇危險，大小姐再吹響哨子。”
“好，謝謝。”
無壹聽到那聲“謝謝”，眼眸微微怔圓。
但見顧平音一副平靜的樣子，無壹回想了這一路，忽然明白前主子為何選擇了顧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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