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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好。”
顧萱氣笑了，她反倒平靜了下來，一雙陰狠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鄭若。
“鄭若，我勸你可別站錯了隊。”
她語氣森然，“別忘了，顧平音她爹雖然是家主，可到底上頭還有個老夫人。老夫人寵我，隻要是我的要求，沒有老夫人不應的。等明年顧平音及笄，我便讓老夫人將她嫁到偏遠之地。”
“屆時，這殷河州，可就沒有人再敢護你們鄭家了。”
鄭若驚訝道：“刺史夫人這些話不該對我說才是，我隻是答應了顧大小姐，要幫她守一晚上的莊子而已，您這說的，倒叫人心裡發寒。”
眼瞧著鄭若一副滾刀肉的模樣，顧萱再懶得跟她糾纏。
“你做這些，鄭家知道嗎？”
鄭若笑意盈盈，“刺史夫人，這和鄭家無關。並且，我隻是答應了顧大小姐，幫她看一晚上的莊子而已。除此之外，我可什麼都沒有答應顧大小姐。”
從頭到尾，鄭若都隻在強調她隻是答應了顧平音幫她看一晚上的莊子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做。
“好。”
顧萱咬牙切齒道：“顧平音還真是養的一條好狗。若我今晚上非要闖呢？”
鄭若沒回答，隻是微微頷首，卻讓人在她的強勢中看到了答案。
若顧萱非要闖進去，那她就隻好帶人和顧萱拚了。
可越是多的阻礙，顧萱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顧平音一定沒有在莊子上。
一個姑娘家悄無聲息的徹夜不歸，除了私會，顧萱還真的想不到其他的答案了。
“鄭若，我給過你機會了。”
顧萱給她身後的帶來的打手使了眼色，那些人握緊了手上的大刀就要闖入。
鄭若緊緊盯著顧萱，麵上是一派的雲淡風輕，實際上藏在袖子中的手捏得死緊。
眼瞧著顧萱的人就要闖進去，鄭若剛下定決心要對上的時候，門內傳來了一道溫柔的聲線。
“吵什麼吵？發生什麼事了？”
裡麵的長工和佃戶們紛紛自發地朝著兩邊繞開，給中間留出了一條路。
“大小姐！”
他們看著顧平音，眼裡藏著深深的殷切。
顧萱皺眉，仿佛要將眼前的人瞧出一個洞。
顧平音直視著她，麵無表情。
“三姑姑怎的這樣看著我？”
顧平音此時隻是簡單的穿著外衫，還搭了個鬥篷。兩邊發絲隨風飛舞，蒼白的臉色和憔悴的神情，都仿佛在印證了田嬤嬤的話。
她臉上是不耐煩之色，柔弱地靠在了憐禾的身上。
顧萱神色一變，“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三姑姑這話說的，我不在這，我還能在哪兒？”
顧平音雖是笑著回複顧萱，但是眼裡卻毫無笑意。
“咳咳……”
顧平音看向鄭若，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鄭若會出現在這兒。
但，鄭若確實是給她拖延了時間。
“鄭大小姐，今晚上的事情麻煩你了。”
鄭若眼中一亮，她淺淺屈膝回答道：“顧大小姐客氣了，您也想不到會有事兒，隻是交代我幫忙看著今晚上。隻是沒想到……”
她歎了口氣，像是被顧萱的無理取鬨得無奈了一樣。
“這點簡單的事我都沒辦好，讓顧大小姐笑話了。”
“不，是我要多謝你才是。”顧平音笑笑，“又給你添麻煩不說，還讓你看笑話了。改日，我回去之後定上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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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客氣的道謝來道謝去，可話裡話外，都在內涵著顧萱的無理取鬨。
顧萱氣得要死，“顧平音，瞧見我不行禮，這就是你的教養？”
“教養自是有的，隻是要看對的什麼人。”
鄭若走了之後，顧平音的笑容都懶得偽裝。
“這大晚上的，三姑姑不在家休息，反倒是帶人來莊子上堵我，這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
不等顧萱說話，顧平音深吸一口氣，“還有，田嬤嬤是顧家的老人，在薑家時便是陪嫁丫鬟到了顧家，不說功勞也有苦勞。三姑姑這樣對待田嬤嬤，到底是想個嬤嬤一個教訓，還是想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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