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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明樂知道老王爺的意思，他沉默，並未再說什麼。
不過，老王爺到底還是起了戒心。
他警惕看了看，拿出了令牌，指揮鬼林軍，“你們幾個打頭陣，往裡麵看看。”
“是。”
若是顧平音在，便能一眼看出，這幾個人裡，有張熟麵孔，便是無貳。
鬼林軍的人率先衝進了大門，解決了幾個人以後，又回去稟告道，“一切正常。”
老王爺當即率領軍隊往皇宮大門裡麵衝。
就在老王爺的軍隊全部進了皇城內的時候，大門轟然關上，將所有人關在了宮內。
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老王爺立馬調轉馬兒回頭看。
此時，他無比確信，自己的計劃遭到泄露。
以為是出其不意，是則被別人甕中捉鱉。
可是……怎麼會？
老王爺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燕明樂，燕明樂疑惑道，“怎麼了祖父？”
老王爺搖了搖頭。
“祖父，你看。”
老王爺回身，向前看。
燕北時和周慶陽為首，身後跟著的是皇宮內侍的人。
燕北時麵色森冷，“皇叔，別來無恙啊。”
老王爺眯了眯眸，“你早有預料？”
“皇叔，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燕北時冷聲道，“皇叔，您不會成功的。現在收手，少一些無畏的傷亡，或許罪不至死。”
“哼。”
“哈哈哈哈……”
老王爺先是冷哼一聲，而後哈哈大笑。
“真虛偽啊。”
他譏諷道，“都已經造反了，還罪不至死？你那好哥哥，能有這般胸襟？”
“燕北時，你生來命好，什麼都不用爭，便有人為你雙手奉上。”
老王爺舉起劍，直指燕北時。
“今日，你我痛痛快快打上一場。”
“皇叔。”
身後，裕和帝的身影出現，他臉色蒼白，黑黝黝的目光森冷。
“你為什麼要造反？”
此時此刻，皇帝不應該高坐台上嗎？
還沒開始打起來，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仔細一看，皇宮城牆上，埋藏著很多的弓箭手。
即便如此，老王爺也沒在氣餒。
他的人即便不行，還有鬼林軍。
“為什麼？”
老王爺冷笑，“成兒，你知不知道，這皇位，本該是我坐的？”
這話莫名其妙，讓在場人都愣了愣。
“當年，我和你父王兩個人，明明是我政績更加出彩，父皇也透露，將要立我也太子。”
老王爺眸光一冷，“那時，能繼承大位的，隻有我和你們父皇，我們明明說好，無論結果如何，光明正大競爭，誰輸都不許耍賴，誰贏了都要給對方留活路。”
“可是你們父王背信棄義，眼看著我要被立為太子，竟背後出手害我，不僅讓父王立了他為太子，還對外宣告我無爭位之心。”
“憑什麼？”
當年，都說老王爺喜遊山玩水，不愛這些政務雜事，這才封了逍遙王之位。
卻不想，當年真相竟然如此麼？
然而，裕和帝冷冷一笑，“皇叔，這麼多年，你都是這麼欺騙自己的嗎？”
裕和帝虛咳了兩聲，緩緩說道，“你當年為了做出政績，不顧一切手段。隻管事情做得漂亮與否，根本不顧及百姓性命。”
“安山之亂，有些人是被迫成為土匪。成為土匪之後，並未做壞事，相反還不斷想辦法傳遞消息。但是您為了所謂政績，平了安山後，將所有土匪屠殺殆儘。”
分明有很多人，但是場麵安靜極了。
老王爺和裕和帝說的話一清二楚。
老王爺對此冷笑，“土匪就是土匪，難不成因為沒做壞事，就要格外寬厚？這讓其他人怎麼想？”
“濟寧州水患，堵封下遊，開道引往璜州府，雖然止住了水患，但下遊村莊的百姓也因此喪失性命。”
“其他的，皇叔還需要朕一件一件點出來嗎？”
裕和帝蒼白著臉，平淡語氣中滿是森然，直勾勾盯著他的皇叔。
顧平音在暗中聽著，她大概知道為什麼老王爺政績漂亮，太子之位卻沒有傳給他。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為君者，自當以民為本。
老王爺年輕時候的政績雖然做得好看，但是都透露著他的弊端。
那就是尋求利益最大化，以少數人的犧牲換取大多人的安全。
可是，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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