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也得守。”
李文謙接話：“他撤出鹹陽，等於主動把自己的守城信心不足寫在臉上了。”
陸長生轉過身。
城頭上的積雪被靴子踩成冰水，沿著城牆上的排水溝往下淌。
“安守忠撤出鹹陽是好事，省了我們一場攻堅戰。
鹹陽雖然城牆不高，但真要攻，也得折損幾千人。
現在他白送給我們，我們就接著。”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冷了幾分。
“但安守忠絕對不甘心就這麼悶在長安城裡等死。
他最擅長什麼？詐敗誘敵。
清渠之戰怎麼打的？
安神威佯敗後退，拋灑輜重金銀，郭子儀追上去，中了四麵合圍。
他放棄鹹陽，會不會又是一個清渠的翻版，想在長安城下再來一次詐敗誘敵？”
石虎一把攥緊開山斧：“他敢！他要是再詐敗，老子第一個追上去，讓他詐敗變真敗！”
高震搖頭：“不妥，安守忠的曳落河在清渠打了勝仗，士氣比雍縣時高。
他的詐敗戰術用得輕車熟路，不會輕易被識破。”
······
正說著，城下傳來馬蹄聲。
這次馬蹄聲比之前的更急，是從東北方向來的。
馬背上跳下來的斥候，皮甲上有一道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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