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鏡」之境穩步推進時,意料之外的驚喜突破突然到來。
這一日,居合漫無目的地在郊外一片空地走著,感受著草木的呼吸,心神在寧靜的環境中漸漸放空。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一片林間空地,找了塊平整的青石坐下,閉上雙眼,任由陽光透過枝葉灑在臉上,帶來暖洋洋的觸感。
漸漸地,一種奇妙的變化發生了。
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心跳的頻率也緩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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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聲音,風聲、鳥鳴、樹葉沙沙聲,變得更加清晰,但它們不再乾擾他的心神,就像水滴落入深潭,隻激起細微的漣漪,卻無法擾亂潭水的深邃與平靜。
他的內心仿佛真的變成了一麵光滑如鏡、波瀾不驚的湖麵,清晰地映照出周圍的一切,卻又超然物外。
就在這種極致的寧靜與澄澈中,居合感覺自己的「感知」能力開始自發地、無聲無息地向外擴張。
不是主動去探索,而是如同水銀瀉地般自然流淌。
起初,是方圓數十米內昆蟲振翅的軌跡、土壤下蚯蚓蠕動的節奏。
接著,是百米外一隻鬆鼠在樹枝間跳躍時,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與舒張。
然後,是更遠處,幾隻鳥兒在梳理羽毛時,羽毛摩擦的細微聲響……
這種感知越來越細膩,越來越深入微觀。
突然!
居合的心神猛地一震!
並非受到了驚嚇,而是感知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畫麵碎片。
在他的「心鏡」之中,清晰地「看」到了一些未來即將發生的景象:左前方十米外,一片枯黃的橡樹葉,因為葉柄無法再承受自身的重量,即將脫離枝頭,打著旋兒飄落。
它下落的軌跡、旋轉的速度、最終會落在哪一叢蕨類植物上都分毫畢現。
幾乎在同一時間,右後方二十米處,一隻隱藏在草叢中的蟋蟀後腿微曲,即將發力躍起,它躍起的方向、高度、落點,也同樣清晰地呈現在居合的意識裡。
這些畫麵一閃而逝,快得如同幻覺。
但緊接著,現實發生了!
那片橡樹葉果然如「預見」般悠然飄落,那隻蟋蟀也猛地躍起,落在預定的草葉上!
「這是……預知未來?!」
居合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雖然預知的時間極其短暫,隻有幾秒鐘,但那種真實不虛的、窺見到未來一角的體驗,是前所未有的!
他瞬間明悟,這是見聞色霸氣在「水鏡」這種無心插柳的心境滋養下,竟然產生了質的飛躍,突破到了能夠短暫預見未來的至高境界。
狂喜之後,居合迅速冷靜下來。
他重新閉上眼,仔細體會著這種新生的能力。
他發現,這種預知並非隨時都能發動,它極度依賴那種「心若止水,意如明鏡」的玄妙狀態。
心緒稍有波動,預知能力就會變得模糊不清。
「明鏡……止水……」
居合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水鏡』之境的『明鏡』,代表著極致的感知,與見聞色霸氣的巔峰——預見未來,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而『止水』,代表著對自身氣息、意誌、乃至存在感的極致掌控!」
一個更大膽、更驚人的猜測,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見聞殺!」
他想起那個前世關於海賊世界的頂尖強者——「四皇」紅髮香克斯對霸王色霸氣開發的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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