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晚了！」
說罷，李默的身體開始扭曲，臉上的人臉不斷變換。每一張臉都在蠕動眨眼以及張嘴無聲尖叫。
眾人甚至能看見刀疤劉的猙獰，還有那些在第一夜就死去的無名玩家的絕望。
「這……」王芒嚇得腿軟，居然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這不是人……這不是人！哈哈，哈哈，這個遊戲不把我們玩弄到最後還是不行嗎？」他有點絕望。
溫婉握匕首的手在抖，但她死死擋在蘇鳴身前。蘇鳴喉嚨的灰燼感還沒消退，聲音嘶啞：「別慌……他要是能直接殺我們，早動手了。」
「他不這麼做，肯定是帶著什麼其他目的！」
偽人王李默歪著頭，那張不斷變換的臉終於固定在一張常用的臉上，是李默自己的臉，但眼睛變成了全黑的，沒有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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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鳴，你說得對！」偽人王的聲音像一百個人同時低語，「但我也沒說我不會殺你們！」
他左手掐著王樂的脖子，右手舉著碎玻璃片，在王樂臉側輕輕劃過，留下一道血痕。王樂身體顫抖，咬緊嘴唇不敢叫。
周正雙眼通紅，拳頭用力攥得指節發白：「那你到底要什麼！給個準信不能嗎？非要一直玩弄我們才甘心嗎？」
李默笑了。這次笑容很平靜，甚至帶著某種慈悲的意味。
「我自己動手多沒意思啊！況且你們以為我是最終BOSS所以就是偽人中最厲害的嗎？錯！我隻不過是最像人類的偽人而已！」
「所以啊……我要你們選！」
「選什麼？」蘇鳴主動上去質問李默。
李默鬆開掐王樂脖子的手，改成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朝向眾人。王樂終於忍不住哭出來：「正哥……救我……我不想死……」
看到這一幕，周正心都要碎了。隻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不敢膽大妄為。嘴唇被咬出鮮血，他憤恨地看著李默。
「規則很簡單。」李默不受影響，微笑著用碎玻璃片點了點王樂的太陽穴，眼神充滿愚弄，「嗬嗬……你們七個人，除了我，還剩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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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另一隻手指向周正：「你，有道具，靈異筆記，對吧？」
周正臉色一變。因為他自己剛公開了這個道具。
「我不是說了你如果要，我可以給你，隻要你放過王樂！」周正從懷裡掏出一本黑色的筆記，展示給李默看。
「別緊張，我不搶，我也不需要你的東西！」偽人王李默的聲音帶著一股戲謔，「聽好了，我給你們兩個選項。」
「選項一：周正，你過來，用你的命換王樂的命。你死，她活。」
周正聽到了以後，本就因為筆記被吸血過度而蒼白的臉更加慘白：「你就是個瘋子！瘋子！」
「真是不錯的表情！」李默微笑著，嘴快要咧到嘴根，「先聽我說完，你們人類也這點禮貌都沒有嗎？」
「別廢話！」蘇鳴瞪了他一眼。
李默繼續開口道：「選項二：你們挑一個人出來死。誰都可以，可以是你蘇鳴，溫婉。也可以是你王芒，陳超。甚至是你周正王素。」
「不管是誰，隻要一個人心甘情願站出來死，我就放了王樂，然後……我讓你們通關。」
「你們有……五分鐘的時間。」
沉默，還是沉默……
地下車庫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空氣變得粘稠沉重，但沒有人動。
王芒第一個開口，歇斯底裡到聲音發顫：「這……這不公平！憑什麼要我們選？你自己放了王樂不行嗎？」
偽人王歪頭：「公平？你跟我講公平？開什麼玩笑！」
陳超捂著腰部的傷口，臉色蒼白，但還是罵了一句：「龜兒子，你超哥我寧死不選！」
李默不理他，而是看向周正：「你很愛她，對吧？我說了，第一個選項，永遠有效。」
周正嘴唇哆嗦。他看著王樂，在想不行就拿自己的命換吧！王樂仿佛看出了他的堅決，哭著搖頭：「不要……正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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