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重重一點頭:
「老夫親自驗看,確實……全是廢料……那開石手法也……唉,一言難儘啊。」
他到底沒細說那暴力開石的場景,但那聲嘆息已說明一切。
「嘩——」
人群的笑聲頓時達到了頂點,充滿了快意、奚落和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先前因琴聖手澤、五萬兩銀票而起的嫉妒與貪婪,被這一片「敗家子」「倒黴蛋」的喧囂聲衝得煙消雲散。
沈墨則始終耷拉著腦袋,對四周的鬨笑與議論充耳不聞。
隻有他自己清楚,那十幾道如毒蛇般黏在身上的目光,此刻已消失得乾乾淨淨。
懷璧其罪?
如今,「璧」已砸碎,在旁人看來,他不過是時運跌宕、一無所有的倒黴蛋罷了。
這時,書攤老板走到他身邊,低聲嘆道:
「小兄弟……看開些,錢財身外物。你年紀輕輕,有這等眼力見識,往後……往後機會還多。」
沈墨抬起頭,眼中已噙滿淚水,「多謝老哥寬慰。時辰不早了,我去找孫大哥打個招呼,也該回了。」
說著,他轉向何掌櫃,也拱了拱手,「何掌櫃,今日……叨擾了。」
何掌櫃張了張嘴,最終隻是嘆了口氣:
「龍小友……保重,下次……下次若再來,切莫再如此……衝動了。」
沈墨不再多言,對二人點點頭,便轉身匯入流動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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