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款?」
「十張通源號,見票即兌的銀票。」
王能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整整十萬兩。我都仔細驗過,假不了。」
銀票!
不是難以追蹤的現銀?
沈墨目光微凝。
這顯然不合常理。
要知道,票號規矩森嚴,開票必會留檔:
時間、金額、何人所開,存根上一清二楚。
既然敢用銀票,買家要麼是極度自信,視追查如無物;
要麼,這銀票的出身「乾淨」,根本挑不出錯;
又或者,對方早已買通關節,斬斷了線索。
「那人可有什麼特徵?」沈墨看向王能。
王能眉頭緊鎖,牽動臉上的傷處一陣抽搐:
「臉沒看清,捂得嚴實。
倒是遞銀票時,瞧見他右手虎口有道黑紅的舊疤,肉都長擰巴了,像被野獸一口對穿了似的,嚇人得很。」
石莽?!
如果是他的話,那自己調查的方向就沒有錯。
沈墨心中暗忖,繼續追問:
「他還說了什麼?拿了東西往哪兒去了?」
「拿了炎髓就用黑布袋一套,揣懷裡就走了。什麼都沒說。」王能搖頭。
沈墨略作沉吟,從懷中取出張銀票,輕輕放在桌上:
「這裡是張一萬兩的『龍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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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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