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抬眼看他，「說。」
「根據城裡剛剛打聽到的消息，三天前，城西和集市一帶確實出現過一個男人。」
侍衛停了一下，「衣著很怪，不像梅洛星的人，也不像附近屬地來的商旅。說他身上那身衣服，料子薄得很，裁法也怪，跟這裡常見的樣式完全不同。」
「所以對他很有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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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的目光落在文書上，沒有出聲。
侍衛繼續往下道：「那人剛出現的時候，見人就問。問這裡是哪裡，問現在是什麼年月，還問如今是誰掌權。問的很急，也不避人，像是真不知道。後來沒過多久，人就不見了。」
凱莎靠在椅背上，看來他沒有臨時編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來糊弄她。
但也隻是一點。
她從不憑一張嘴信人，更不會因為幾句能對上的話，就把來歷不明的人當成自己人。
蘇墨白說的，多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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