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了。她對他尊敬,說明她把他當宗主,當長輩,當——反正不是當男人。
“不過,”趙岩頓了頓,“雲若長老對宗主的態度,與其他長老不同。”
林塵的眼睛又亮了:“哪裡不同?”
“她會給宗主煮茶。”
林塵愣了一下,然後想起——確實,雲若來的這些天,每天都會給他煮一壺茶。不是趙岩煮的那種難喝的茶,而是和蘇瑤煮的一樣好喝的茶。他曾經問過雲若為什麼茶煮得這麼好,她說以前學過。
“還有呢?”林塵追問。
趙岩想了想:“她看宗主的時候,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其他人看宗主,像是在看可愛的東西。雲若長老看宗主,像是在看……重要的東西。”
林塵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重要的東西——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在意他?意味著她對他有感情?意味著——
他不敢再想下去,因為他怕自己會高興得跳起來。
“趙岩,”他深吸一口氣,“本宗主要做一件大事。”
趙岩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本宗主要向雲若長老表白。”
趙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他看著宗主那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小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嘴角那個壓都壓不下來的笑容——他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弟子祝宗主心想事成。”他說。
林塵笑了,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沒有注意到,趙岩轉身離開時,輕輕嘆了口氣。
戒指戴上的第六天,林塵開始籌備表白。
他要選一個最好的時機,最好的地點,用最好的方式,向雲若表達他的心意。他要在全宗弟子麵前表白——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證明他的真心。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林塵,是認真的。
場地選在攬月台——就是當年他跳舞的那個地方。他要在這裡,把當年丟掉的麵子,用另一種方式撿回來。
趙岩負責布置場地。他在攬月台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擺滿了各色的鮮花,鋪上了紅地毯。整個攬月台被裝點得像是婚慶現場,喜慶得有些過分。
弟子們很快就知道了宗主要做什麼。
“天哪,宗主要向雲若長老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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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真的!趙師兄已經在布置攬月台了!”
“宗主好浪漫啊……”
“可是雲若長老會答應嗎?”
“應該會吧?宗主這麼可愛,誰會拒絕他?”
“話是這麼說,但雲若長老看起來不像是會被‘可愛’打動的人……”
“那是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但她對宗主一直很好,應該是有意思的吧。”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宗門。弟子們興奮地討論著,有人甚至開始打賭——賭雲若長老會不會答應。賠率是一比一,買定離手。
沒有人注意到,雲若長老一整天都沒有出現。
也沒有人知道,她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對著係統麵闆,布置最後一步。
【係統提示:“鏡像”方案進度:72%。第三階段“傀儡”待激活。建議:於林塵表白時激活傀儡,形態為男性,化神巔峰,容貌英俊。傀儡將扮演雲若的“男友”,當眾與雲若親密接觸,以達到最大羞辱效果。】
雲若看著那行字,麵無表情。
她在係統麵闆上點下了“確認”。
傀儡“幻顏”從儲物戒中飛出,落在地上,無聲無息。它的外表還是一具未激活的傀儡——灰白色的皮膚,沒有表情的麵孔,空洞的眼眶。
雲若將靈力注入傀儡核心。
傀儡的眼睛亮了起來。兩團金色的光芒在眼眶中閃爍,然後光芒漸漸收斂,變成了正常的、有神的眼睛。它的皮膚從灰白變成了健康的膚色,五官開始重組,骨骼開始調整,片刻後,一個英俊的男人站在了雲若麵前。
他身材修長,麵容俊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長發束起,腰間佩著一柄長劍,整個人看起來風流倜儻,氣度不凡。
他對著雲若微微一笑,那笑容迷人得足以讓任何女人心動。
“主人。”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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