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初說好的，您允許我錄製禦空而行的全程，沒有說不能錄後麵的……”
“那段刪掉。”林塵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冷了。
錢老闆猶豫了一下，從袖中取出一張靈票，放在桌上：“林宗主，這是兩萬靈石，版權費翻倍。那段影像，您讓我留著。”
林塵看著那張靈票，沉默了很久。兩萬靈石，夠塵煙宗半年的開銷。他的手指在袖子裡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把靈票收進了袖中。“隻此一次，”他說，“下次再錄到這種東西，本宗主把你拍賣行砸了。”
錢老闆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捧著留影石，像捧著一塊寶貝，飛快地離開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段影像後來的價格，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個月後，天機城拍賣行。
“各位道友，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錢老闆站在台上，紅光滿麵，手裡舉著一枚留影石，“塵煙宗宗主林塵突破合體期禦空飛行完整實錄！內含獨家鏡頭——林宗主‘五體投地功’完整版！未經剪輯！未經刪減！原汁原味！”
台下沸騰了。“起拍價多少？”“五千靈石！”“我出六千！”“七千！”“八千！”“一萬！”“一萬五！”“兩萬！”價格一路飆升，最後以三萬靈石的天價成交。買主是一個蒙麵的女修，付了錢，拿了留影石，轉身就走，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但所有人都知道，林塵又一次成了修仙界的焦點。不是因為他二十三歲突破合體期，不是因為他禦空而行的霞光金蓮，而是因為他從天上掉下來，摔了兩次。留影石在修仙界瘋狂流傳，價格從三萬炒到了五萬，從五萬炒到了八萬，最後有人出價十萬靈石求購一枚，還是有價無市。
有人說：“林宗主那個‘五體投地功’太搞笑了，我看了三十遍。”有人說：“他爬起來的時候那個表情，又委屈又倔強，可愛死了。”還有人說：“我覺得他比雲若長老那個事更有意思，雲若長老的事讓人心疼，這個讓人想笑。”但更多的人說：“林宗主真的太可愛了，連摔倒都這麼可愛。”
消息傳到塵煙宗的時候，林塵正在宗主殿裡喝茶。趙岩麵無表情地彙報完，林塵手裡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多少？”他的聲音在發抖。“十萬靈石一枚，有價無市。”趙岩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今天的天氣。
林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捂著胸口，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他的留影石，十萬靈石一枚，比他被綠的消息還要火爆。他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哭。被綠的風頭被蓋過了，他應該高興。但蓋過被綠風頭的是他摔跤的留影石，他應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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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趙岩忽然說，“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弟子查過了，那個買走第一枚留影石的蒙麵女修，身形很像蘇瑤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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