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不成調子的聲音。
“嗯……”
那聲音很輕很軟，像是一顆糖掉進了水裡，咕咚一聲，甜得發膩。
蘇瑤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他。林塵的身體隨著她的手指輕輕起伏，女僕裝的裙擺在床上鋪開，像一朵盛開的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軟，越來越甜。
“嗯……啊……主人……”
蘇瑤的手開始往上移，從他的大腿滑到他的腰際，從他的腰際滑到他的胸口。林塵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隻被電擊中的蝦，嘴巴張開，眼睛往上翻，整個人都在顫抖。
“啊——！”
那聲音又尖又軟，像是一隻小貓被踩到了尾巴。蘇瑤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他的胸口畫著圈，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林塵的身體隨著她的手指起伏，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完全失去了自主。
“主人……主人……不要……啊……”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嘴角彎著一個弧度——那是享受的弧度，是幸福的弧度，是沉淪的弧度。他的眼睛裡全是桃心，他的臉頰上全是紅暈，他的嘴唇上全是口水。他整個人看起來又甜又軟又色，像是一塊被融化的糖，黏黏糊糊的，黏在蘇瑤身上，怎麼都扯不下來。
蘇瑤的手繼續往下移，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肚子，從他的肚子滑到他的大腿內側。林塵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像一灘爛泥，癱在蘇瑤懷裡。
“主人……那裡不行……”
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軟得像棉花，甜得像蜜糖。他的臉埋在蘇瑤的肩窩裡，不敢擡頭，耳朵紅得發燙，整個人都在發抖。
蘇瑤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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