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你哭了。”
林塵的眼淚掉得更兇了。“我沒哭。”
蘇瑤看著他那張被淚水糊滿的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嗯，沒哭。”
林塵握著她的手，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裡。他的肩膀在顫抖，聲音悶悶的，從指縫間漏出來。“你嚇死我了。”
蘇瑤的手輕輕動了一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她的手還是很涼，但比剛才暖了一點。
“師尊，”她的聲音依舊很小，但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你剛才說……什麼都聽我的？”
林塵從她的掌心裡擡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紅腫，鼻尖通紅，臉上全是淚痕。
“嗯。什麼都聽你的。”
蘇瑤看著他，那雙杏眼裡終於有了一點光。很微弱，像風中的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但它亮著。
“那……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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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裡，聲音悶悶的、軟軟的、沙啞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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