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憋笑，從憋笑變成瞭然於心的、帶著一絲壞心眼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秘密的笑。
師尊啊師尊，你前世撩了那麼多妹，嘴上功夫一套一套的，結果連女生的身體都沒見過？蘇瑤收回手，轉過身，背對著他。她的嘴角彎著一個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
“師尊，幫弟子擦一下前麵。”林塵愣住了。“什麼？”“前麵，弟子夠不到。”蘇瑤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林塵站在那裡，手裡攥著毛巾，整個人像一尊石像，一動不動。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她在說什麼？她讓我擦前麵？前麵是哪裡？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能擦。
“師尊？”蘇瑤歪了歪頭。林塵咬了咬牙，把毛巾遞給她。“你自己擦。”蘇瑤看著遞到麵前的毛巾，沒有接。她擡起頭，看著林塵。那雙杏眼裡有水霧，不是悲傷的水霧，而是一種柔軟的、委屈的、像是被欺負了的水霧。“師尊，弟子的手動不了。”
林塵看了看她纏滿繃帶的手臂，又看了看她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把毛巾按在了她的鎖骨上。他的手指在顫抖，隔著毛巾，能感覺到她鎖骨的形狀，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和柔軟。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額頭上開始冒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蘇瑤低頭看著他的手。他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指甲圓潤，他的手在顫抖，抖得像是風中的葉子。他以前沒見過女人身體，現在隔著毛巾碰了一下就抖成這樣。要是沒有毛巾——蘇瑤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師尊，你能不能不用毛巾？”林塵的手猛地縮了回去。“用毛巾不舒服，布料太粗了，蹭得皮膚疼。”蘇瑤的聲音很真誠，真誠到林塵無法反駁。他看了看手裡的毛巾，又看了看蘇瑤的肩膀，猶豫了很久，然後把毛巾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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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鎖的她了到碰指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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